沈南知沒有拒絕。
孟随洲感受到她的配合,心裡一時不知道是何種滋味,來之不易的東西總是更顯得珍貴,他輕緩地把人放下。
在進行下一步時,沈南知大喊叫停。
他簡直要被她搞死,依然柔聲問:“怎麼了?”
“你感冒了......”
“就這。”孟随洲嗤聲,“我們剛剛都親了,怕我傳染給你也晚了。”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照顧她的心情,翻身倒在床上,依然把人抱得死死的。
半夜,孟随洲燒退了,沈南知發起了高燒,一直迷迷糊糊的,不是聽見他打電話就是他他過來叫她喝水吃藥。
算下來,他休息的時間沒有兩個小時。
現在他們尚且在德鎮這邊,等回到錦城,孟随洲這次闖了這麼大的禍,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她喝完水縮在被子裡,“你回去會不會被打啊?”
孟随洲放下杯子,聳聳肩,臉上的表情因為她的關心也松懈不少,“不是有你?”
沈南知哼聲,“你自己闖下的禍。”
暴雨持續了兩天一夜,沈南知病了一天半就好得差不多了,好的原因說起來讓人羞恥。
兩天中兩人幾乎沒出過房門,孟随洲說抱着,手上也不老實,兩人都是二十幾的年紀,幹柴烈火,難免就......
第三天去機場時,沈南知摸着自己的臉,覺得未免也太胡鬧了些。
轉頭看旁邊小憩一會的男人,容光煥發得很,哪裡像沒日沒夜開會解決問題沒休息好的人。
看到後視鏡裡的自己眉目流轉的神情,她被吓了一跳,抿抿唇又笑出來。
......
到錦城機場,來了兩輛車,沈南知以為孟氏随洲要去公司,聽到他報了一處地址時,看了他兩眼。
“乖,你先回去。”他握握她的手,“我晚點。”
“嗯。”沈南知點頭,她想到他之前囑咐宴薇的,有事找林郝。
他去的地址,就是林郝那邊。
孟随洲坐上車,往後看了幾眼,又讓助理停了車,去她車子那邊說道:“我找宴薇是處理公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沈南知看他一臉真切,搖頭說:“你去吧,家裡應該也挺亂的。”
孟随洲心裡微微歎息,他自然知道沈南知和宴薇那些矛盾,從前他惡語傷人,不過是拿着刀子往她心口上戳罷了。
他心裡有一團火,可是面對一堆潮濕的柴,火再烈也隻能慢慢烤。
兩個人重新開始,沈南知是相信他的,在收到手機上的信息時,她還是忍不住抿唇笑了。
在前面開車的鐘叔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笑說:“這次德鎮回來,随洲和知知的關系好了不少啊。”
“還好。”她答。
“你們兩個這樣多好,我這個老頭子看着也開心呢。”
沈南知回到孟家,還沒進屋就聽到二伯母在裡面叫嚣的聲音。
她進去還沒開口,狠狠的一巴掌直接落到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