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她不做就是不重視。
沈南知心裡有點小得意,哼了聲:“愛喝不喝。”
等孟随洲吃完晚飯,她收拾完要走,被他叫住,她問:“怎麼了?”
“你這麼來回跑,不累嗎?”窗外傾瀉進屋裡的陽光照在孟随洲半張臉上,把他的側臉線條修飾得尤其好看,整個人也柔和了不少。
“你早點出院,我就不累了。”沈南知蓋好蓋子,她籌算等會還要去學校那邊看看,童童不上學不行。
孟随洲轉過頭,沉默。
沈南知覺得自己格外冷漠了,關上門時她往屋裡看,陰影打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陰霾,說不出的孤寂。
她不敢再看,匆匆關上門,一邊走一邊想,也不知道孟随洲住院這幾天,孟家人來看過沒有。
她這麼想着,轉過拐角,突然就跟孟珵撞了個正着。
孟珵旁邊還有一人,是孟父。
相逢來得猝不及防,沈南知調整一下呼吸,“孟叔叔。”
孟父老了很多,清瘦得衣服像挂在身上一樣,手上杵着一個拐杖,身上的氣質倒沒變化多少。
“回來了。”他說,“來看随洲嗎?”
沈南知僵硬點頭,“我先走了。”
說完,她點個頭繞步從旁邊過去。
......
病房門被推開,孟随洲擡頭看到孟父,突感一陣頭疼。
“你挺能耐啊?”
“比你,還差點。”孟随洲剛從床上下地,心想老頭來了,他這樣躺着也不太行,沒想到老頭一個拐杖掃過來,他要不是閃得快非得被再次中傷不可。。
“爸!”
孟父氣順了些,坐到沙發上,心裡想着如何開口才能不傷父子情分。
“南知不想跟你接觸,你就不要去騷擾人家。”
孟随洲哼了聲:“做父母呢,講究一碗水端平,你這麼要求我,那别人呢?”
“什麼别人?”孟随洲看向孟珵,孟父瞬間明了,心裡感歎一聲,轉問他的傷勢。
“還好,沒瘸,死不了。”孟随洲吊兒郎當地說。
“漢斯和布萊呢?”孟父說回正題,“他們兩個你交給警察,怎麼處理?”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孟随洲在這件事上沒有商量的餘地,他們敢碰沈南知,那就叫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孟父知道孟随洲的脾氣,也知道他在為誰出氣,“他們是專門從國外請回來的骨幹,不要鬧得太難看。”
這件事商量不下,從病房出去,孟父詢問孟珵,“随洲說的怎麼回事?”
孟珵毫不避諱地說:“南知剛回錦城發展不容易,我給她工作室介紹了幾個單子。”
“作為哥哥,你們這麼多年的情誼,照顧一下沒什麼。”
“不是哥哥。”孟珵直白了當地說,“爸,我的心思,跟以前一樣。”
孟父眉頭皺起,訓斥道:“她之前跟随洲的事情,你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