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白他一眼,指明道,“是我的就是你的吧。”
孟随洲抱着人,一雙桃花眼眯得彎彎的,“這麼有覺悟,什麼你的我的,是我們的。。”
馬上要出國了,沈南知又叮囑孟随洲,他之前跟李含有矛盾,但現在李含身份不一樣了,去的時候千萬要收着點。
孟随洲一副被耳提面命的模樣,“我爸天天說,我耳朵都要起老繭了。”
“你看你懲兇鬥惡的,哪裡像初一十五都要吃齋念佛的人?”沈南知摸摸他的耳朵,覺得軟又揉了兩下。
“這話誰教你的?”孟随洲往床上一趟,嘴裡怨氣滿滿,“我媽?她就不能說我點好的?”
孟母現在不同意兩人交往,他回家見沈南知都要跟做賊一樣。
特别是,家裡還有個“外人”在的情況下。
“你要修心養性,李含也是性子好,才沒計較那些......”
孟随洲往她腰間一擰,打斷她說話,“你怎麼不說我性子好,不跟他計較什麼?沈南知,你就是偏心,别人什麼都是好的。”
“......”沈南知被他弄得癢,瞪他,“你幾歲了?”
孟随洲說起修身養性,又談到藏族的佛教,跟她談論雙修,“你不是讀的書多,要不你說說其中有什麼奧義?”
沈南知臉紅,“佛家要渡的就是你這種酒色之徒?”
“佛說四大皆空,又說要戒酒戒色戒貪,如果它真的認為空了,還需要戒什麼呢?這不是自相矛盾。”
沈南知想着話去反駁他,一擡頭發現他已經湊到自己面前,她往後縮了縮,“你這是詭辯?”
“要是真理,肯定都經得起辯吧。”孟随洲乘勝追擊,不給她跑的機會,把人拉到腿上坐着。
手也不老實,親昵地去拉她的頭發。
孟随洲正要親她,門突然被敲響,孟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孟叔回來了。”
“來了。”沈南知應道,有些尴尬地讓黏在身上的人正經點,“我先出去,你等一會再下來。”
孟随洲撇嘴,老大不滿,“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
“......”沈南知也覺得像,孟随洲天天念叨她搬出去住,孟父又跟她說,孟珵好不容易回來,要讓他多适應适應。
她隻好還是住在孟家。
“那你是什麼賊?”她逗他,“采花大盜嗎?”
“我是賊,你是尼姑。”孟随洲想想都覺得好笑,“清純的小尼姑?”
沈南知想哄他的心思被一桶水澆滅,她轉身想出去,被他拉住。
孟随洲這幾天忙投資的事情,好不容易跟沈南知有時間相處,他不甘心的把人拉住親吻。
一吻不盡興,差點刹不住車。
沈南知推他,“孟叔還在下面等着。”
孟随洲稍微平心靜氣:“你先下去吧。”
沈南知不管她,到走廊上發現孟珵居然沒下去,他站在那看幾朵反季的玫瑰。
“孟叔有說什麼事嗎?”沈南知沒話找話問,多多少少有點尴尬,也不知道孟珵知不知道孟随洲在她房間。
她盡可能地“正常”對待孟珵,拿他當哥哥和真正的孟家人。
孟珵的出生他沒有辦法選擇,造成這一切的結果也不是她能選擇的。
“沒說什麼事。”孟珵看一朵玫瑰花有點蔫,澆了一點水,問沈南知道,“你們最近在找宴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