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總,先這邊請。”秘書給孟随洲指路,去一間病房。
“你們司總功夫做得真好。”孟随洲譏諷道。
當年一場事故,竟是司梵親自做下,他瞞天過海地把沈嘉儀豢養在這邊這麼多年。
“不能讓司家人發現。”秘書霄2道。
去了一趟病房,孟随洲又跟着上了頂樓,那邊是所謂的vip區,前幾年司梵趁着翻新,将這邊修成了沈嘉儀喜歡的風格。
對外說是vip區,這幾年除了司梵,沒人上來過。
孟随洲乍眼看到,心裡也是一片訝然。
沈嘉儀在花園,模樣跟前幾年沒什麼區别,眉目淡淡的,看到來人先是一愣,随即問:“知知還好嗎?”
“挺好的。”
孟随洲:“你要收拾一下東西,還是直接跟我走?”
沈嘉儀搖了搖頭:“我哪也不去,你跟知知說,我一切安好。”
“你現在自由了。”他提醒她。
“他從來沒有關着我,是我自願在這的。”
“......”孟随洲有點惱怒,繞了這麼一大圈,花費的代價不小,她不肯走?
“我們馬上要結婚了,知知想讓你當證婚人。”
“我會去的。”
“行。”
孟随洲從療養院出來,司梵看到他一人,說道:“我隻說把人放了,她不肯走,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司總可知,這年頭是法制社會,私自關人可是犯法的。”
“她是自由的。”既然被發現了,司梵沒必要再冒險,讓孟随洲抓住什麼把柄。
孟随洲自知被耍一道,不再吭聲,回去将事情跟沈南知說了說。
當然,他拿什麼代價換的,一律省去。
“我姑姑......”沈南知語無倫次的,“她不是,不是躺在床上嗎?”
“當初司梵順水推舟,外人最多隻知你姑姑躺在療養院。”
“我去找她。”沈南知忙不疊往外跑,出門發現腳上還穿着拖鞋。
孟随洲無奈,拉住她的手:“她還在司梵那。”
沈南知神色暗淡下去,這樣是見不到人了。
“你可以給她打電話。”他掏出手機,問了一下号碼,然後撥通過去。
沈南知緊張得手有些抖,她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沒有親人了,聽到那邊傳來“喂”的一聲,她半晌發不出聲響。
“知知?”
“姑姑。”
沈嘉儀笑:“今天随洲回去,我一直等着你打電話來。”
沈南知回頭看了一眼,那人像個撿到錢的好人似的,深藏功與名。
門被拉上,他出去了,留給她們說話的空間。
“随洲說你要結婚啦?”
沈南知窘迫,這也是事實,便沒有否認。
“随洲跟你知根知底的,我們家世不及孟家,看他這樣是真心喜歡你的。”
喉嚨有些發澀,沈南知不知怎麼将經曆種種講給姑姑聽,一味地嗯了好幾聲,沒忍住哽咽出來。
沈嘉儀以為她是高興的,說道:“你們婚期什麼時候,我到時候來當你證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