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走走走。”林伊拉着沈南知,跑得比兔子還快。
祁父随後也跟着出去了,房間裡就剩下兩人。
“南知她......”宴薇看孟随洲,“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用。”孟随洲一手插兜,目光淡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走吧,我跟你去辦出院。”
宴薇低着頭,心裡掀起一絲波瀾,孟随洲對待女人能有三分耐心已是不易,沈南知又是個不知情識趣的,多方拒絕,自然就把人推開了。
她點了點頭,緊跟在他身後。
這邊,沈南知一直出去到醫院外面,然後上了林伊的車,她臉色如常,好像真的隻是來看了個病人。
祁茗和林伊面面相觑,後者道,“你是故意的吧?”
“我......”祁茗打量着沈南知,她也沒料到孟随洲怎麼就站到了宴薇那頭,難道之前的判斷有誤?
“你們去哪?”沈南知說,“有空的話,陪我去喝酒吧。”
祁茗愛玩,砸了自己别墅的一間房專門私藏酒,她把人帶過去,直言她們要喝什麼自己開。
沈南知當真去選酒。
“她這樣,不會有事吧?”林伊惴惴不安的。
“八成。”祁茗到冰箱拿了冰塊,又把葡萄酒倒在容器裡醒着,兀自搖頭說,“真不知道孟随洲咋想的。”
“别提他了。”
祁茗看沈南知選了瓶年份很久的朗姆過來,自知症結在那,不說人悶着得生病,“我看孟随洲挺好的,他不是都跟宴薇分了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跟他就是一丘之貉。”林伊怼擊,“你這麼說,是輸給宴薇不甘心吧,别害知知了。”
沈南知在一旁聽着,有酒在這,還缺點小菜,在手機上自顧點着外賣,也不參與話題。
“長得帥,有能力,情商高,會哄人。”祁茗一個個扒拉着手指,“除了渣了點,其他不都是頂配嘛。”
她端了一杯酒,問沈南知,“我看他這段時間對你不是一般的上心,真沒感覺?”
“心硬者,刀槍不入。”沈南知點完外賣,一口酒下去,她挑了挑眉。
祁茗豎起大拇指,樂不可支地說,“他遇到你算踢到鐵闆了,磨磨也好,沒準他真想回頭了。”
“你呢?”沈南知問,“你肯回頭嗎?”
祁茗轉着酒杯,隻笑不說話。
......
孟随洲到公司開了一天的會,回到孟家找了一圈才想起貓已經抱去給沈南知了,他想了想還是開車過去。
别墅是黑的,他按了密碼,門倒是開了,時間已經接近半夜,裡面沒有半個人影。
他在桌子下面找到呆頭,貓糧已經吃完了,盆子裡水也沒有,他一時氣憤,直接打電話給沈南知。
一連三個,那邊才接。
“有事?”沈南知大大地打了個酒嗝。
“呆頭在你這,你就是這麼對待它的?”他控訴道,“貓糧也沒有,水也沒有,你整天就知道玩嗎?”
“餓一頓怎麼了?”沈南知很委屈地說,“我沒讓你帶它回來,是你自己放在那裡的,它又不是city,我憑什麼照顧它?”
孟随追噎了噎,“誰說它不是,我大老遠跑去Y國,city的寶寶生了,我抱了一隻回來,那不是一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