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洲是不是出去了?”孟母問。
沈南知點頭說嗯。
孟母那邊長久的沉默後,有幾分痛惜地說:“随洲這樣,跟我和你叔叔也脫不了關系,我脾氣剛,你叔叔也隻是看着溫和,結婚以來我們争吵不斷,沒能給他創造一個好的環境。”
她跳過孟珵那段事情,“那時候我整天忙于工作,随洲跟你叔叔。”
在沈父沈母還沒去世之前,孟随洲待她家的時間挺多,那時候他們就很好了。
孟母在電話那邊擦着眼淚,幾番歎氣,“小孩子哪明白大人的事情,他看得多了,哪會感情當一回事。”
那時候孟父和孟母關系很僵,孟随洲跟着孟父出入各種酒局,本意原是帶他先熟悉那些應酬。
孟父無論長相還是學識都是各中龍鳳,往上湊的女人不少,其中虛虛實實的也不知道被他看到過多少。
沈南知來到孟家以後,孟母才看到他能心靜下來幾分。
也是如此,她才非要撮合兩人。
自己兒子适合什麼樣的,她比誰都了解。
“阿姨......”沈南知喃喃道。
“南知,你叔叔說得對,你多管管他。”孟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自私了,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挂了電話之後,沈南知隻覺得一身疲憊,她不想聽不願想,可身處其中,說沒有感觸都是假的。
她進了浴室泡澡,水溫剛好合适,她泡得昏昏欲睡,也就真的睡過去了。
直到耳邊響起水聲,她猛地睜開眼睛,孟随洲拔掉了浴缸塞,把人從水裡抱出來。
“你也不怕感冒。”他說。
沈南知踢了一下,直到浴巾蓋在身上,她伸手裹緊。
孟随洲衣服半濕,他解開紐扣脫下。
“你......”沈南知被堵在床和他之間,一時說話語無倫次,“這是我房間,你回去你房間......啊!”
她的腳踝被他拉了一下,身上的浴巾散開,他嫌礙事,一把扯了,“這麼沒良心,什麼你的我的。”
沈南知另外一隻腳去踢人,腳踝又被握住,他還摩挲了幾下。
“孟随洲,我不想。”
孟随洲覺得她的腳踝他一手握着還覺得細,那小腿肌肉尤其好看,他一點點弓身向下,“可是我想。”
“你當我什麼?”沈南知簡直想哭,她剛剛已經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他要是來真的,她怎麼抵抗,“你這是強奸!”
“你要是爽了,就不算強奸了。”孟随洲背靠燈光,臉隐在陰暗裡,一雙眸子裡溢着壞,他看她像剝了殼的雞蛋,白皙又細膩。
“......”沈南知抵抗不住她,帶着哭腔說,“你流氓,放開我。”
孟随洲自她的脖頸處一路吻着下去,他心裡帶氣,動作根本不顧忌,跟發洩差不多。
視她的哭聲無睹,“沈南知,防抗不了就好好享受。”
沈南知感覺自己要精分了一樣,身體在燃燒,精神上備受煎熬,她頭碰到床頭,痛得她失聲。
他把她拉下去一些,柔聲說,“對不起。”
沈南知抓起桌邊的台燈,想也沒想,直接朝他頭上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