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以前追過南知。”她語氣悠悠的,翹起腳用鞋尖剮蹭他的小腿,“不過沒追到。”
李含把腿移開,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眼神裡帶着些厭惡。
祁茗想起什麼,笑得有些魅惑,“聽說你以前當過ya子,現在還做嗎,多少錢一晚?”
“請你放尊重些。”李含冷聲道。
“你長得不錯,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呢?”她杵着下巴,看他臉色更難看,她笑笑沒再說話。
林伊往祁茗那邊看了好幾眼,勸慰沈南知道,“你看她就是那樣,看誰好看都能聊上幾句,你别往心裡去。”
沈南知目視前方,她悠緩地跟林伊說前幾天發生的事情,用僅可以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什麼?”林伊張大嘴巴,許久才消化完那些話平靜下來,“這麼說,宴薇也是被渣的那一個?”
沈南知點頭,就不知道宴薇怎麼想的了。
林伊握了握沈南知的手,歎口氣心疼地說,“其實長他那樣的,得到什麼太容易了,你别難過,放棄一棵樹,我們還有一大片森林不是。”
“從此,他逛他的花叢,你走你的大道。”林伊湊到沈南知耳朵邊小聲說,“孟珵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沒有!”沈南知否認得非常快。
“我看你跟他一直走得挺近的。”林伊嘿嘿笑,“其實我覺得孟珵挺不錯的,不然你看祁茗,她不也是不拒絕跟他結婚的嘛。”
“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或者是他瘋了。”沈南知一想到孟随洲跟孟珵的關系,她不經搖頭。
林伊是為林郝問的,聽到沈南知這麼說,自覺有戲,“那你覺得,我哥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林伊直呼好家夥,之前林郝跟沈南知吃了那麼多頓飯,原來對方愣是沒看出他的一點想法。
“我哥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吧。”
沈南知還真不知道,她搖着頭說,“你還是别點鴛鴦譜了,跟孟随洲有關系的,我都不會考慮。”
“......好吧。”
音樂會分為上下兩場,沈南知聽了會,感覺耳朵痛得快要炸開,她跟林伊說了聲,走到外場休息。
孟珵見狀跟上去,“怎麼了?”
沈南知搖頭,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她抓住身邊的欄杆,“我休息一下。”
孟珵扶住她的胳膊,“你是不是低血糖?”
“沒事。”之前這症狀也不是沒有過,她最嚴重那幾年,還伴随着輕微的身體軀體化。
孟珵想拍拍她的背,覺得不合适又縮回手,然後去賣水機那邊幫她買了瓶水,擰開遞給她。
“這樣怎麼行,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
沈南知還是搖頭,喝了水也并沒有好多少,她神色木讷,眼睛有點失焦,一雙手緊握在一起。
一行人從大廳走過,音樂會主辦方笑眯眯地跟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說,“孟總,上次聽你說你朋友也在這,我們給你留了位置,一會結束,你可以過去看看。”
孟随洲瞥了一眼角落,淡聲回複道,“不用了,我挺不喜歡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