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南知下意識反駁,聽到林伊咯咯笑之後反而沉默了。
“感覺怎麼樣?”她問。
沈南知捶了捶腰,又錘了捶腿,“不好評價。”
“那你還說沒有?”
“......”
半夜她酒醒得差不多,拉着孟随洲對着落地窗的天空跪拜,他覺得好笑,“拜天地父母還是兄弟結交啊?”
沈南知身上一絲不挂,他也如是,她拉着他的手,“兄弟結交!”
孟随洲覺得好笑,還是照着她的話做了。
後果就是,被他壓在窗戶邊上又來了一回,她氣不過,翻身而上,他臉上笑意更甚,扶着她的腰問她什麼感覺。
“一點感覺都沒有。”她紅着臉說。
“你确定?”
“啊!”
林伊又說了幾句,沈南知回神,一邊覺得昨天自己太沖動了,一邊又覺得反正都是要結婚的。
她心裡兩個小人在交戰,孟随洲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提了份挺大的東西,是他之前說的椰子雞。
他把椰子水煮滾,然後放入處理好的食材,沈南知已經悠悠緩緩地坐到桌邊。
她表情淡淡的,顯然沒什麼吃的興趣。
孟随洲又把調料打開,是酸辣的,親自蘸了夾到她碗裡,“嘗嘗。”
沈南知默默吃着,兩人一時間都沒提起昨天晚上那茬,飯桌上安靜得隻有火鍋冒泡的咕噜聲。
“昨天我們......”沈南知撕扯着碗裡的肉,孟随洲看不過去,伸手幫她弄。
“我們怎麼了?”他問,莫名有些煩躁。
“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沈南知突然笑,用筷子另外一邊打他的手,“你下次可别灌我酒了,你自己不能喝,灌别人倒是熟練。”
孟随洲手一頓,笑意減少了許多,随即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說沒有就沒有吧,就你那幾斤肉,沙灘上随便一個都比你有看頭。”
沈南知筷子一抖,又聽他說,“什麼柳下惠,也要看他對那女生感不感興趣。”
“你少污蔑柳下惠,你比人家差遠了。”沈南知撇撇嘴。
孟随洲突然湊到她耳邊,問她,“差在哪了?”
沈南知從耳尖開始泛紅,一直蔓延到脖子,她惱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好好坐着,沒個正形。”
“是是是。”孟随洲還是涎着笑,身體是半點沒動,把沈南知弄好一碗雞肉,推到她手邊,“多吃點,雞為你而死,别辜負了它。”
“......”
下午,沈南知換衣服,看着脖子後那片深的淺的痕迹,她幹脆把頭發披散着遮住。
孟珵發來信息,說李含已經醒了,但情況不是很好,據了解已經聯系了律師。
沈南知思索一會,給孟珵打過去電話,“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能幫幫忙嗎?”
挂了電話之後,沈南知回頭,孟随洲拿着兩杯椰子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
昨天那個美女過來說話,他把其中一杯遞了過去,“鮮榨的,喝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