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發什麼瘋?”她眉頭緊皺。
“你不也放手了?責任你也有一半。”孟随洲道。
“......”
幾天不見,一見面就是互掐,氣氛不似之前,雙方都憋着火氣。
到酒店門口,孟随洲先下車,他伸手扶沈南知,她沒把手伸過來他沒介意。
李含打開了孟珵的車門,兩人聊了幾句往大堂去。
孟随洲眯了眯眸子,眼裡閃過一絲不屑和陰骛。
婚禮在酒店舉行,賓客也全部住在酒店,跟車子的安排一樣,孟随洲和沈南知還是在一起。
沈南知打電話給祁茗,那邊大聲喊冤,“你什麼都不跟我們分享,我以為你們早已......”
“......還能換嗎?不能的話,我跟林伊一間。”
“林伊那邊也住滿了,不好換。”
“......”
孟随洲提着行李箱,徑直往另一個房間去,他跟孟珵說:“擠擠?不介意吧?”
“當然。”後者一擺手。
房間的事情解決,沈南知進到套房,看到滿床的玫瑰花和構造奇特的浴缸,兩眼一抹黑。
祁茗在三人群裡發信息,“我真不知道你們鬧掰了......”
接着又蹦出一條,“姐,我們到底是不是你閨蜜?什麼叫閨蜜,有事情當然要分享啊,你什麼都不跟我們說。”
這點沈南知沒什麼可說,她平時創作和分享一些比較開心的事情,其餘時間情緒淡淡。
沒什麼分享欲。
在另外兩人的“鞭笞”下,她說已經嚴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邊,孟随洲進到房間,孟珵把最大的床讓給了他,他沒說什麼躺了上去。
快要睡着了,手機嗡嗡振動,拿起一看是祁茗發過來的信息。
“洲哥,你行不行啊?”
孟随洲點點手指:“想婚前出軌?”
他又回了一句,“我對你不來電。”
祁茗直接回了個滾,她說的是沈南知的事情,他這次搞得比任何一次都沒有還要砸。
在那邊說要不要幫忙時,孟随洲回了句不用。
“我沒缺過女人。”
祁茗給他發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不要打臉哦。”
......
睡覺時間不規律,沈南知失眠,第二天起床已經錯過飯點。
她打開房間門,孟随洲也正好出來。
兩人跟約好了似的。
沈南知闆着一張臉,覺得年齡真是一點都騙不了人,雌性激素的分泌支配着女人的那幾天。
她又是一夜的春夢。
結果醒來就看到夢裡的作亂者,她更想死。
一起下電梯時人很滿,沈南知被擠了幾下,好不容易有一條縫隙,她松了一口氣才發現孟随洲一手撐在金屬壁上,撐出一隅空間。
他帶着剃須水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加上有些缺氧,她的臉愈發紅。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孟随洲低了低頭,“你跟祁茗到底怎麼說的?”
“我......”
“嗯?”他自說自話,“以後還是說清楚點好,别再有什麼誤會。”
打開的電梯門解救了沈南知,她一個奪步而出,找了個位置吃午餐,是一份多加了熏火腿的沙拉。
她吃到一半,見到了祁茗和她姑媽。
孕期三個月,祁茗小腹還很平坦,加上她這段時間自律和愛情的滋養,整個人散發着一股母性的光輝。
沈南知覺得用母性來形容一個女人未免狹隘。
祁茗一颦一笑都顯得那麼輕盈,她比任何時間都要平和得多,像是做足了準備等待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她們三人當中,就她最不循規蹈矩,卻是最早結婚,也是最向往婚姻的那個。
打完招呼,祁茗偷偷跟沈南知說:“一會你沒事吧,一會你陪我去産檢,林伊忙着去購物,人已經瘋了。”
沈南知答應下來,等人走了,她的嘴角一點點下落。
她的經期一向不準,而這次,已經推遲了半個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