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給醫生倒了一杯溫開水,遞過去時,醫生對他展露笑意,并遞上名片。
他接過,到客廳那邊處理信息。
沈南知情況有所好轉,醫生每隔幾分鐘就會給孟随洲報告一下,還時不時閑聊兩句。
醫生是外國人,一頭金發,這麼冷的天,外面穿着厚厚的大衣,裡面卻是極盡性感的短裙,一雙肌肉緊實勻稱的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孟随洲給孟母打電話,那邊簡單的問了沈南知的情況,并無其他多餘的話語。
“媽,回去我有點事情跟你說。”孟随洲最先繃不住了。
“你回來再說吧。”孟母道,“我也不需要你什麼解釋,你先你惹的那堆爛攤子收拾好。”
孟随洲揉了揉眉心,挂了電話,那個女醫生扭腰過來,問他是不是頭疼,還說她專門跟中醫學過按摩。
他臉上閃過興味,“你為誰學的?”
外國人向來開放,她說:“以前我不知道,但我今天似乎有答案了。”
孟随洲聽了哈哈大笑,他指了指沈南知那邊,“她現在肚子裡有我的孩子,我想我這麼做并不合适。”
手因為打架疼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又裂了,他讓醫生檢查了一下,順帶問了一些沈南知的情況。
女醫生了然,跟孟随洲說藥水對胎兒有沒有影響還要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沈南知挂完藥水,因為藥物殘留,後面可能會鬧一陣。
她聳聳肩道:“或許你會是一個好丈夫。”
孟随洲笑,沒有回答。
就像抽煙一樣,每一口不過是給自己一個交代,至于交代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孟随洲對孟父有深刻的不理解,為什麼他口口聲聲說愛,卻又一次次背叛自己的妻子。
他一遍遍地尋找答案,例如新鮮感,交往過的女生長的一個月短的一兩天,找來找去,什麼都沒找到。
好男人什麼樣,他不知道。
好丈夫什麼樣,他也不清楚。
沈南知要的不過是一份安穩,孟随洲看向床那邊,她無比确定他給不起。
他知道自己給不了,但放手更不可能。
後面醫生走了,孟随洲叫了一份餐,吃了幾口接到司硯的電話,那邊話語有些埋怨,“你這次坑死我了。”
“你不應該感謝我嗎?”孟随洲放下叉子,司硯對他那個小青梅有意思,奈何家裡不同意,他推波助瀾地幫了一把。
司硯嘁聲:“要謝也得到結婚的時候,我哥差點沒把我罵死,他對你家和南知挺滿意的。”
“李含怎麼樣?”孟随洲問。
“他不過是個替人辦事的,能怎麼樣?”司硯具體情況也不清楚,隻聽說被祁茗姑媽罵了,辦事不利索,差點壞了兩家的名聲。
“你那個哥哥不簡單哪。”司硯到底欠孟随洲一份情,特地打電話過來就是提醒的。
孟随洲和司硯交流一會,那邊看似無所不言,實際有用的信息沒多少。
撂了電話之後,孟随洲看到沈南知起床,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那邊,他以為她要上廁所,忙跟上去。
門一打開,一抹白皙盡數撞入眼中,沈南知的隐mi處被頭發遮擋住,她咬着唇委屈巴巴地說:“我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