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他轉讓了一半的資産,投資注給孟氏,每天忙得團團轉,順帶再抽時間去“關心”沈南知。

  隻有這樣,他心裡那股強烈的不安才能被掩埋在最深處。

  孟随洲最近還染上了酗酒,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一開始隻能喝兩杯,後面逐漸到三四杯......

  他有中度的酒精過敏,有一次半夜醒來身上都是疹子,他第一反應不是去吃藥或者醫院,而是打電話給沈南知。

  大晚上的,那邊聲音嗡裡嗡氣,罵他有病,叫他去醫院。

  孟随洲一直等到天亮,沈南知也沒有下來或者再打一次電話關心。

  窗外天光微亮,身上又疼又癢的感覺直往兇口鑽,那裡空蕩蕩的可以灌風。

  以前起疹子時,沈南知總是一手拿着藥膏幫他塗抹,嘴巴還往他身上呼氣。

  那對于一個血氣方剛的男生來說簡直要老命。

  頭一次地,孟随洲感受到什麼叫做報應。

  吃早飯時,孟父看到了他臉上的疹子,問了一句。

  “喝酒喝的。”孟随洲答,看也沒看沈南知。

  沈南知擡頭,她最近為了趕一個大賽的作品,每天睡覺時間不足六個小時,是今早才看到的通話記錄。

  他打給她是為了這件事?

  “你好端端的喝什麼酒?”孟母不在,孟父不由得多關心兩句。

  “應酬。”

  孟父不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本事,以前就是滴酒未沾也能把生意拿下,近來孟随洲給孟氏的注入的資金讓他看到了兒子的成長。

  他又說:“不能喝就别逞能。”

  聞言,孟随洲笑了:“我有數,就喝了五杯,這方面我确實比不過我哥。”

  孟珵擡頭。

  孟随洲說:“我再醉也不至于睡到别人床上去。”

  孟珵握着湯勺的手頓了一下,什麼都沒盛,一雙眸子擒住對面的人。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沈南知以為他說的是之前孟珵去到他房間的事情,舀了一個他不喜歡的芝麻湯圓給他。

  實際上,孟随洲并不知道。

  他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孟随洲既然開始,便接着說道:“我們近期是在海外開拓了什麼業務嗎?哥,你怎麼老跑國外啊?”

  “珵兒,你去國外做什麼?”孟父果然警覺。

  “李含那邊有點事情。”孟珵答。

  “李含......”孟父放下筷子,“你跟他不要靠那麼近,我們之前跟祁家合作,他們畢竟是一家。”

  孟父想說,萬一裡面有什麼坑。

  當時祁茗婚禮上的那場鬧劇,以孟珵和孟随洲被打了一頓結束,對外并沒有鬧大。

  無論各家懷的什麼心思,在事情浮上水面之前,彼此都是宣而不發的。

  孟珵嗯了一聲,孟父又轉而警告孟随洲,“你也是,一再跟你說,收收你那性子。”

  早飯吃完,沈南知出門,遠遠看那輛銀色的庫裡南,她想着自己要不要找個教練再練練車,以後出行也方便。

  她走近,說道:“我最近要比賽,挺忙的。”

  “檢查了嗎?”孟随洲打開車門,“上車。”

  時間越久,沈南知就越肯定沒懷孕,不過孟随洲相不相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上車。

  車子快到醫院的時候,孟随洲接了一個電話,那邊的人說:“洲哥,有宴薇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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