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珵伸手去接孟随洲手裡的東西,他沒給,說道:“我這幾天都在家。”
孟随洲眯了眯眸子,看了沈南知一眼,沒說話。
要怪就怪他沒打聽好,現在要走,她定然是不肯的。
孟父讓孟珵進董事會,後者沒同意,這在孟随洲看來,孟珵就是在利用孟父對他的愧疚心而已。
院子不大,倒真栽了一棵桃花樹,錦城的桃子都晚季,這會在樹上結得正好。
孟曾進是孟家老大,無論樣貌還是德行,都是三兄弟中最不像孟家人的。
老二孟富安雖不及孟朝輝,憑着那輕佻的樣貌,女人就沒斷過。
孟朝輝就更不用說了,打拼下那麼大的家産在那裡,平時投懷送抱的女人也不少,隻不過孟母盯得緊,都在暗處。
“你熬的什麼呢?”孟随洲往那火爐一看,“我大老遠就聞着味了。”
孟曾進放下手裡的扇子,看了看沈南知,很沒好氣地跟孟随洲說,“你在這這念了兩日,我還以為人怎麼了,這不活得挺好的嘛。”
“......”
“好?”孟随洲走過去把扇子撿起來扇,“您老怕不是上了歲數眼睛不好使了。”
他在孟家,跟誰都是這樣沒大沒小的,偏偏不讓人讨厭,沈南知無奈。,也沒說話。
“現在人的病都是自己作出來的,不是壓力大就是生活不規律,上個網都覺得自己是絕症。”
孟曾進看着沈南知臉色白中帶着一絲潮紅,又說,“心态好了比什麼都強。”
“現在有時間,爸你給南知看看吧。”孟珵說。
孟曾進雙手背在後面,讓沈南知跟他進内堂。
外面獨留了孟随洲和孟珵,兩人互相對望一眼,各自做事。
孟随洲在那扇扇子熬藥,動作娴熟,一點也沒端着,一時間倒更像是這個家常住的人。
衣服上也是,一個随意得很,另外一個穿得闆正,更像個客人。
要說什麼相同點,兩人樣貌相近,眉宇間自有一股佼佼之氣在,一個從内到外的狂放,另外一個收斂得緊。
孟珵看沒柴火了,去後院抱了一些出來,撿兩根扔進火裡,動作小心,怕火葉子燒到孟随洲。
“你跟沈南知倒是走的近。”孟随洲似笑非笑地說,“别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我們小時候也走得近。”孟珵垂着眸,熊熊燃燒的火苗倒映在他眼裡。
孟随洲扇了兩下扇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刺激我?”
“你不是不在乎嗎?”
“我在不在乎是我的事情。”
“該你真系的時候,你又不珍惜。”孟珵冷聲道,“她現在這病情,跟你脫不了關系吧。”
孟随洲扔了扇子,過了一會又撿起來,“她什麼性子我最了解,你不是她會喜歡的類型。”
論看人這方面,他就沒失手過,像孟珵這種男人,最愛表面清純,内裡浪到沒邊的,男人嘛,難免會有些愛好。
像沈南知這種,從内純到外的,他不會喜歡。
就像兩根木頭在一起不可能起火,得有一方是火苗才行。
孟珵自顧在那坐着,也不回應孟随洲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