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的不輕,身上大半的重量壓得沈南知往後靠,腰抵在台子上,她推他,“你先起來!”
“我要沒有家了,沈南知。”孟随洲含糊不清地說,抱緊了懷裡的人。
沈南知跟哄小孩似的,敷衍得很,“你先上樓睡覺。”
孟随洲許久沒聽到她這般輕柔的聲音,本聽得悅耳,卻見她神色淡漠,滿臉寫着不耐,他鼻音濃重地哼了一聲,“不去。”
沈南知伸手推他,“不去算了。”
“沈南知,你真的夠可以。”孟随洲臉上帶笑,語氣沉沉。
說完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輕蔑,“他們說你木,果然沒半點情趣。”
沈南知臉色平靜地看他,“放開我,我要上去睡覺了。”
她再次推了一下,神情裡透着不耐。
“讓開。”
孟随洲看她一會,松開了手,待她轉身時,又扣着她往台子邊上推。
他這個動作做得無比順暢自然,就如同今天在包間裡親吻沈南知一樣,甚至為了不讓她過分掙紮,他将她十指緊扣,身體無比契合的貼了上去。
兩人很久沒有貼的這麼近,沈南知的臉挨着他的領口,酒味和淡淡的煙味撲面而來,她忍不住皺了眉。
孟随洲慢條斯理地說:“今天李含能讓我親你,還沒看清他?”
他最後語調微微上揚,鼻音和喉結震顫,性感極了,沈南知幾乎繃不住,擡手拍了過去。
孟随洲正好低頭,挨了一巴掌後居然想,她生氣也比冷淡好,他尋着她的唇,不客氣地吻上去。
在他愈發情動想把沈南知揉到懷裡時,臉頰上又是火辣辣的一下,他笑着問:“打爽了?”
作為報複,他在她唇上輾轉時,咬了一口,聽她嘶聲,他一把将人抱起。
廚房到客廳距離不遠,孟随洲暈的不行,把人放在沙發上,一條腿屈着,将人禁锢。
沈南知用盡力氣把人推開,孟随洲半躺在沙發上,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
......
第二天沈南知下樓時,孟随洲還躺在客廳沙發邊的地毯上,旁邊的傭人一臉不可思議。
“孟先生,醒酒湯好了,這會喝嗎?”
孟随洲揉着頭,問了傭人幾句,知道自己是喝醉了,可怎麼躺在這印象模糊。
到餐桌上喝醒酒湯時,他隻一口就擡頭,問沈南知,“你知道我喝醉了?”
孟随洲醉酒的時候挺多,他怕苦,解酒湯裡喜歡蜂蜜會多加一些,這個隻有沈南知會做。
想到這,他覺得這幾天的堅冰似乎消融了些,剛想問昨天的事情,聽到她聲音依然如同寒冬。
“半夜下來看過。”沈南知喝着碗裡的粥,不鹹不淡地解釋。
他沒趣地哦了一聲,還在努力回憶什麼,又問:“你嘴怎麼了?”
“狗咬了。”沈南知撂下喝了一半的粥,起身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