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記得之前确定過有人要買,問道,“為什麼?”
“你知道是誰要買嗎?”林伊咬牙切齒的,“是宴薇,她都不掩名蓋姓的,我多留意了一眼就看到了。”
她知道沈南知會隔應,當即就說不賣了,那邊還加價。
“她出多少錢?”沈南知問。
林伊比了個數,她說,“其實她想買,賣給她就好了,幹嘛跟錢過不去”
“你真大方。”林伊啧了聲,這次孟随洲沒和沈南知一起回來,她們剛剛走的vip通道,誰知道有沒有記者拍。
又想,沈南知若不大方,那不得天天被氣死。
“南知,你嫁給孟随洲委屈嗎?”她問。
沈南知沉默了好一會,“談不上吧,從小就知道會嫁給他,好像都已經習慣了。”
所以,于她而言,好像也沒有特别欣喜。
“我都替你委屈。”林伊說。
兩人先去了一趟醫院,李含已經轉到普通病房。
沈南知和林伊進去,他先鎮靜地看了看她們,然後把頭扭向一邊。
“喂?”林伊有些不滿。
李含又把頭轉過來,然後按響護士鈴,等護士來了,指着她們說,“叫她們出去,在這裡打擾我休息了。”
“你......”林伊指了指他,有些氣不過。
沈南知出去之前說,“你好好休息,我過兩天再來。”
她們要出門時,李含指着沈南知,“她留下,你出去。”
林伊擔憂的看看沈南知,李含笑,他臉上還帶着傷,顯得有些猙獰。
“放心,我這個樣子,也做不了什麼。”
沈南知朝林伊點點頭,示意她先出去,然後到小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端過去,“喝點吧,我看你嗓子有點啞。”
李含平靜地看着沈南知,眼裡的嘲諷明顯,“我那天晚上被灌了三瓶伏特加,嗓子已經廢了。”
沈南知愕然,他接着說,“你要是來勸我,請你放棄吧,傷不在你身上,你自然不知道到底有多痛。”
“我就是來看看你。”沈南知放下水。
李含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他一把掀翻了水,抓住沈南知的手,“你是我什麼人,我需要你看嗎?你從來都看不起我!”
沈南知完全被吓到了,李含青筋暴起,手上的針頭紮穿了肌膚,不斷地在往外滲血。
“你,你的手......”
“回去告訴孟随洲,勸他不要白費力氣了,林郝的牢坐定了,還有他也别想逃脫。”
沈南知堪堪站住,尚有幾分冷靜,“你何必這樣拿你的未來去報複,就算你告赢了,以後呢?”
她是真的為李含打算,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心裡也愧疚。
這次事情牽扯到好幾家,他們不會罷手旁觀的,目前隻是不想把動靜弄大而已。
李含猛地甩開她的手,力氣大得沈南知整個人都踉跄了好幾步,在要砸門上時,門從外打開,進來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孟随洲扶起懷裡的人,再看她手上的血,語氣森然,“你不直接回家,來這裡幹什麼?”
宴薇過去按住李含的冒血的傷口,按了護士鈴後,勸說孟随洲,“南知也是關心則亂,你别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