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宴會是外資企業舉辦的,沈南知也是在跟換别人聊了幾句之後才知道這家公司背後的股東是一個日國人。
也是他搶先上市了遊戲。
各家關系錯綜複雜,哪怕是到了撕破臉皮的地步,隻要還有利益,大家都盡量保持平和。
一切龌龊和龃龉在徹底暴露之前,大家都捂得很死。
沈南知跟人聊了一會,那個日國人從泳池邊走過來,他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上來就說很敬仰她的作品。
“你知道的,我們國家對死亡和腐朽有着某種至高的崇拜,你的作品在這方面很具有靈性。”
沈南知笑得很有禮節,她不知道孟家跟這家外企是否有合作,她下意識看宴會廳裡的孟珵。
一不小心跟孟随洲的視線撞了個正着,那邊冷漠得很。
她又看向孟珵,他會意,端了兩杯杯清酒過來,“中田先生。”
“你們?情侶?”中田道,“我前幾天看過你們的報道,很般配。”
沈南知挺尴尬的,好在孟珵及時解圍,他說,“并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樣,記者娛樂報道而已。”
有沈南知在,話題從藝術一路聊到了外資那邊的合作,孟家有拓展業務轉型的打算,孟珵和中田相談倒是甚歡。
“你要不要過去休息一下?”孟珵适時問早已跑神的沈南知。
沈南知忙不疊答應,朝他們笑一下趕緊溜,一來腳痛,二來她應酬的能量值已經降到最底。
她端了一盤的食物,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花園一角,一口一口填補早已饑腸辘辘的胃。
沒吃一會,旁邊有走動的聲音,她想站起來,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
孟随洲食指放在唇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沈南知眉頭一舒一擰,問他幹什麼?
沒等他回答,她聽到了中田說了句,“李先生。”
“這次辛苦你了。”
中田笑,喉嚨震顫,咯咯的,透着一股得意,“早知道那個姓林的那麼容易得手,何必費那麼大勁把孟随洲支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部署得怎麼樣了?”
“都在進行中。”
“我要的是進行中嗎?你不要忘了是誰把你推到這個位置上來的,我可以推舉你,也可以推舉别人。”
中田拿出手帕擦了擦汗,點頭哈腰地說是。
沈南知雖然早已猜到幾分,預想和真實總歸是不一樣的。
她心情頗為複雜地看孟随洲,那人蹲着,一勺一勺地挖她的蛋糕吃。
“喂!”
孟随洲想捂她的嘴已經來不及,那邊的話語停了,有腳步聲往這邊來。
“怎麼辦?”沈南壓低聲音,一時情急之下完全忘了她聽到了又能怎樣。
光腳還不怕穿鞋的。
随着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心髒也跟着砰砰挑了起來,孟随洲擦了擦嘴,氣定神閑得很。
如此一來,沈南知也不那麼慌了。
就在中田開口之際,孟随洲一手摟住沈南知的腰,往下壓住她,聲音很是戲谑,“跑啥,這多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