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啥沒長進,就脾氣漸長,是吧?”
沈南自不想跟他吵架,撇過頭不理他。
“大老遠帶個派回來,也不嫌累得慌。”
“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孟随洲心裡窩着火,直接拆開了包裝盒,“是啊,我都沒吃到呢,怎麼知道酸不酸。”
“孟随洲!”
沈南知跳下床,晚了一步,盒子已經被拆開了。
“你出去!”她指着門道。
孟随洲斂起臉上的神色,一手插兜,跟沈南知對峙:“我在這礙到你了嗎?你就這麼讨厭我?”
沈南知咬唇:“我現在是你嫂子。”
“我倒是忘了。”孟随洲走了兩步,站到床邊,天然的身高讓他極具壓迫感,“你跟孟珵領證了?”
“上過床嗎?”
沈南知一手揮舞起來,還沒打過去被捉住,“我叫你出去。”
“沈南知,你好樣的。”
......
會所。
酒過三旬,孟父逐漸有點吃力,他拍了拍孟珵的肩。
“來,唐叔叔,我敬你。”孟珵端起酒杯。
“阿珵真是好樣的。”唐父笑說,“老孟啊,我最羨慕你的就是這一雙兒子,都是人中龍鳳啊。”
“阿珵可以,另外一個......”孟父瞟了眼門口,心裡直歎氣,老早催他過來,人影都不見。
“另外一個,你隻看到他的外表,看不到我跟着他操心的時候。”
說曹操,曹操就到。
孟随洲從門口進來,一見唐父,滿臉笑意地上前,“唐伯伯。”
“剛說你呢,就來了。”唐父給他倒了一滿杯,“你這來晚了可得罰。”
“我就說耳朵這麼熱呢。”孟随洲端起一口幹了,“原來是你們在誇我。”
孟随洲話題插入得快,很快跟唐父聊到一塊去了。
孟父得空問孟珵:“你剛不是要走,這會有随洲頂着,他跟你唐伯父熟。”
孟珵喝多有些多,臉上算不上好看,沈南知已經接回家,他也沒什麼事了,便搖頭道,“我一會再過去。”
好不容易,唐父聊開心趕往下一場,孟父舒了一口氣,也要回家。
“後面你們盯着點,大體上定下,項目的事情就不用再重複提了。”
“好。”
“行。”
孟父欣慰地看他們一眼,在孟家最危難的兩年,兄弟倆總算能放下嫌隙,一起配合。
好在,挺過去了。
孟珵體貼地站起來,問道:“爸,你回哪,我叫司機。”
“我去醫院吧。”孟父說。
聞言,孟随洲眸子低垂,端起一口酒默默抿了一口,終是什麼都沒說。
唐父那邊有公關接待,孟珵和孟随洲留在包廂裡,默契地沒走。
“接到人了?”孟珵點燃一根煙。
孟随洲從桌子邊遞給他一份包裹,“給你的。”
孟珵看到包裝便知是什麼,沈南知叫他帶過來的,他本來還想過去一趟的。
這會喝的多,他也沒那麼想吃。
“她大老遠帶回來的,我想吃一點還跟我翻臉。”孟随洲掀起袖子,上面有一道紅印,“這麼多年的交情,換一口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