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看出了沈南知的不情願,但他并沒有停下求婚計劃。
就像是他把人丢在泳池,她後面原諒了他一樣。
不管時間或長或短,她的氣總會消。
沈南知的脾氣就是那麼好,不願意去計較太多,隻要給她一個選擇,她就能堅持下去。
這幾天,沈南知都是跟祁茗和林伊她們一起住的,三個人或聊天喝酒,總有說不完的話。
祁茗最感慨:“我就說你們能成吧?”
對此,林伊非常的不屑一顧:“就孟随洲那種德行,成又怎麼樣?還不是離婚......”
這還沒結,就已經詛咒離婚了,林伊咬了咬舌尖,“知知,你跑吧,我們幫你。”
沈南知緩緩咽下口中的酒,搖着頭說:“又不是小說,不用跑,我沒打算答應。”
“那......”
祁茗眼神深深,沈南知決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三人中有兩人喝了個大醉,祁茗懷孕不方便,讓孟随洲和林郝來接人。
“你怎麼搞的?”祁茗倚靠在門邊,看着孟随洲。
“結婚就好了。”
曾幾何時,祁茗也是這麼想的,她撫摸着肚子裡的孩子,“南知要的,你給不了。”
她之前不過是想要一個家,可惜臨了才發現,李含并不是能給家的那個人。
孟随洲置若罔聞,把人帶走了。
後面幾天,林伊想去住吊艙,三人擠不下,隻能跟孟随洲一起。
他從早忙到晚,電話接個不停,出去玩都是會議後抽空的。
見狀,沈南知莫名松了一口氣,要是大張旗鼓地準備儀式,她拒絕的心理壓力估計不會小。
沒有哪個女人會不期待驚喜和婚禮,期待被壓在心底,她理智得很。
這天幾人觀測好,會有一場極光。
孟随洲臨時說有一場會議,不能和他們去看。
林伊求之不得,把人拉走了。
這邊,孟随洲的會議隻有十分鐘,他按照天文觀測學家觀測的時間布置好事宜,隻等着林郝他們那邊的行動。
......
半道,祁茗肚子不舒服回去了,她有随行照顧的人,百般不要他們照顧,隊伍隻剩下三個人。
沈南知手裡拿着相機幫林伊他們拍照,想着隻要記錄很多東西,也不枉此行。
她調個焦距的功夫,再擡頭林伊他們已經不見了。
周圍來往的人不多,彼此互不認識。
沈南知慌了一下,馬上用英語跟别人交流,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她打電話,摸了一下口袋才想起手機剛剛被林郝以幫忙為由拿走了。
一陣恐慌湧上心頭,她心想怎麼會那麼巧,從這回到吊艙的路程可不近,而且他們去哪了?
天空逐漸變了顔色,她想到女娲開天辟地,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這般場景。
突然一個人撞了她,她回神,手裡是一張紙條。
“往後看。”字迹龍飛鳳舞的。
此時的天空完全呈現妖異而夢幻的粉紫色,美得像一塊無言用言語來形容的綢布,不斷地變換着。
她回頭,孟随洲一手捧着鵝黃色的月季,上面是一對盒子。
“嫁給我。”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