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和林伊一合計,後者說她一會去祁家找人。
一直到第二天,沈南知得到林伊的消息說,祁茗被她爸打了一巴掌,祁家現在也在找人。
“她能去哪呢?”林伊有些擔心。
沈南知一瞬間想到了孟随洲,祁茗脾氣擰,躲起來不讓人找到,論她會跟誰待在一起,那肯定是氣味相投的人。
她發信息過去問,他很快打了電話過來诘問,“你為什麼會覺得她跟我在一起?”
他語氣平緩,說話語調也比平時慢,她默了一下,“你喝酒了?”
“嗯。”孟随洲道,“這邊都是我負責,不多少得喝點。”
“祁茗離開家好幾天了,我們都聯系不上,你可以幫忙找找她在哪嗎?”
“我看看吧。”他的情緒明顯低下來許多。
兩人沉默數秒,一時都不知道該些什麼,挂了電話。
連續兩天,祁茗那邊沒有消息,沈南知在廣城的工作也不輕松。
總部什麼事情都是模式化好的,她按部就班走就好,這邊什麼都不成熟,什麼都得自己來。
她又是個容易跟較勁的性子,忙是常有的事情。
晚上一回去,什麼都來不及想,倒頭就睡,睜眼就是工作,吃也吃得多,精氣神好了不少。
跟孟随洲在公司遇到,兩人點點頭擦身而過,關系甚至比不上普通同事。
一連過了幾天,林伊終于有了祁茗的消息,說是拍到一張在酒吧的圖片,光線昏暗得很,除了一個側影,什麼都看不清楚。
那個酒吧據說非常亂,裡面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你說說她,都不跟我們聯系,虧我還拿她當朋友。”林伊絮絮叨叨罵了一會,依然去找人打探消息。
沈南知進浴室洗了澡,出來拿着手機打算問孟随洲,那邊正好來了電話,她被吓了一跳,差點以為被監視了。
“你在哪呢?”那邊風聲呼呼的,說話聲音也大。
“家裡。”
緊接着,她接收到一條信息,是一個市中心的地址。
“過來接我,雨太大,鐘叔腰不好,我不讓他來了。”
“......”沈南知看了看窗外,心硬地說,“你叫個代駕吧。”
半晌那邊都沒回應,她一看才發現電話早已被挂了。
“......”
沈南知把頭發吹幹,爬到床上,近期的好睡眠被那一通電話打擾,她反反複複翻了幾遍都睡不着。
掙紮好一會,她從被子裡爬起來,雨也停了。
去見的人裡大概率有客戶,她選了套比較正式的白色裙裝穿上,然後打車過去。
根據孟随洲給的地址,沈南知很快找到地方,服務員帶着她進去。
裡面坐了七八位客戶,都是上了年紀的,孟随洲坐在邊上,外套搭在凳子上,神色并不是很好。
沈南知把門吱呀推開,孟随洲神色明顯緩了緩。
有人問道:“孟總,這就是你叫的外援?你們孟氏都興美女做擋酒業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