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是巧啊。”林伊拉緊沈南知的胳膊,口吻不善地朝他們說道。
宴薇臉上紅痕明顯,連帶眼睛也有些腫,她繃着一張臉,神情清冷又倔強。
“你來醫院幹什麼?”孟随洲問沈南知。
林伊先一步說話:“就這麼點傷口都要來醫院,怕是晚一會都看不出來了吧。”
換做平時,沈南知肯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下她反而緘默了。
在看到孟随洲臉上的不耐時,她拍了拍林伊的胳膊,“我們走吧,一會你該晚了。”
兩人進去電梯,林伊沒好氣地擰了她的鼻子一下,“你呀你,他們都不尴尬,你尴尬什麼。”
“宴薇跟祁茗是怎麼鬧起來的,你知道嗎?”沈南知問。
“還能為什麼?”林伊給她一個眼神,“宴薇家現在這情況,就她之前跟祁茗那些龌龊,不得被往死裡整。”
沈南知淡淡地哦了一聲,宴家現在江河日下,她四處奔走,以前那麼高傲一個人,在酒局上不得不賣笑拉生意。
“你心疼人家,她可未必,你不把孟随洲看緊吧,不怕他跑了?”林伊提醒道。
“他想怎麼樣,我也阻止不了。”沈南知說完,抿了抿唇,一口氣郁結在心裡,揮散不去。
......
這邊,宴薇跟着孟随洲到車庫,她點了一根煙,靠在他車身上緩緩地抽着。
“今天,謝謝你了。”她嗓音清脆,這會帶着點顫音,倔強中帶着嬌弱,聽着很惹人憐惜。
孟随洲一根煙捏在兩指之間,祁茗那性子他了解,她們之間的龃龉他也知道,想了想道:“去哪,我送你。”
宴薇喉頭苦澀,她看着他拿寬闊的肩膀,想上次倚靠是在什麼時候。
當時分手她心裡就是堵了一股氣,這會自有幾分後悔,“随洲,當時我家裡那個情況,我怎麼可能不着急,找上孟富安也是無奈,我......我不知道......”
她語氣盡量平緩,讓自己的解釋不至于那麼急切,“如果我知道你跟他不對付,我肯定不會去的。在跟你分開的這段時間,我找的那些男人都是為了氣你,你知道的,我喜歡的隻有你。”
“祁茗脾氣大,你下次見她不要再正面剛了。”聲音不帶什麼波瀾。
宴薇扯起唇角又落下,精緻的五官上染上一層愁緒,“我知道你要結婚了,我會跟你保持好距離的,下次我自己解決。”
她走了幾步回頭,“你想知道的那件事情,我會盡快打聽的。”
......
林伊來醫院是看最近失眠症狀的,她拿了一袋子藥,歎了一口氣道,“要是還不管用,我覺得我得去看看中醫。”
“我認識一個中醫,挺管用的。”沈南知把以前為自己看過病的那個醫生介紹給她。
“你以前生什麼病?”林伊知道那個醫生,挺難見的,專治疑難雜症。
“失心。”沈南知頓了一下,淡淡地解釋,“就是情緒大喜大悲之後對什麼都提不起來興趣。”
林伊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得那個?”
很快,她就想到了沈南知父母意外遇險的事情,應該就是那時候了。
她心疼地說:“沒事,你還有我呢。”
沈南知回以一個淡淡的笑,“我早走出來了。”
要說走出來那段時光,充斥着的都是孟随洲的身影,無論好的壞的,始終都牽扯起她的情緒。
林伊和沈南知約着吃飯,到了地方剛坐下,遇到了祁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