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看沈南知臉色果然難看起來,立即回怼道:“你少在這裡道德綁架,關她什麼事了?”
“我随口說說而已,隻要她晚上能吃得下睡得着就好。”
“你跟李含什麼關系,你憑什麼替他質問。”林伊眯眼瞅着宴薇,好像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宴薇明顯一愣,立即反駁,“跟你有關嗎?”
“你們幹的腌臜事,誰不知道呢?”林伊諷刺道,“他幫你搭橋牽線,現在人在醫院躺着,你沒生意了,自然着急。”
“你......”宴薇被戳到痛處,不免有些難堪,“林郝要是腦袋清醒,也不會做這種事,他就等着吃牢飯吧!”
平時極其不對付的兩人誰也不讓誰,頓時鬧了起來。
孟随洲趕到時,林伊正擡手,宴薇突然停頓,就這麼挨了一巴掌。
林伊還想打,手被人拉住了。
“夠了沒有?”孟随洲沉聲道。
“你心疼你前女友?”林伊不是個饒人的性子,哪怕心裡犯怵,依然道,“還是給你帶帽子的前女友。”
孟随洲臉上帶了怒意,手一甩,林伊差點沒站住,“我勸你管好你的嘴。”
“你推她幹什麼?”沈南知上前,林伊跟宴薇,誰也沒吃虧,她在旁邊勸都勸不住,還被誤傷了兩下。
可孟随洲這麼對林伊,她也來了脾氣。
他看她一眼,神情頗為複雜,“還嫌不夠亂嗎?你出來幹什麼?”
沈南知抿了抿唇,也沒有回去的意思,拉起林伊說,“我們走吧。”
孟随洲走了兩步,一直站在一旁的宴薇突然出聲,“随洲,我有話跟你說。”
沈南知已經走遠,轉到拐角處看了一眼,孟随洲側身站在一邊,視線盯在宴薇身上。
宴薇臉頰微紅,昂首挺立的,一雙眼眸好像有萬千語言要訴說。
隔得太遠,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她突然上前,抱住了孟随洲。
......
溫泉到底沒泡好,宴薇的話給了沈南知極重的心理負擔,她回家求了孟母,讓她去看李含一眼。
沈南知很少有求人的時候,可是這關頭,孟母終是沒答應。
“知知,我跟醫院那邊打聽過了,他情況基本穩定下來了,這幾天就能醒,在這風頭上,你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聞言,沈南知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她出來院子逛逛的時候,遇到了孟珵,他是來送文件的。
兩人點頭示意,孟珵看到沈南知略微萎靡的神色,進去遞交了文件,出來在一個月季花叢邊上看見她。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稠質連衣裙蹲在那,半邊陽光打在她身上。
他一時想起那句,“人比花嬌”。
“你在跟螞蟻分享秘密嗎?”他上前說。
沈南知擡頭,“什麼?”
孟珵背光而站,陰影把他的輪廓雕刻得比平時更立體一些,乍一看跟孟随洲還挺像。
“你沒聽說過一個笑話嗎?有個人跟螞蟻分享了很多秘密,轉頭就把螞蟻踩死了,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她回神一笑,心想孟随洲怎麼會如他一般。
“心情有沒有好點?”他低頭問。
沈南知點頭,敢情他剛剛是逗她開心,“你逗女孩都這麼老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