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南知多優秀,要說也是随洲撿到寶了好不好?!”
孟随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都是笑意,從小到大無論他嘴巴怎麼損沈南知,心裡卻是非常認可她的優秀的。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隻有她在,他總能平心靜氣很多。
頭一次的,他思索起了婚禮。
沈南知被大家起哄着喝了不少酒,她出來透氣,恍然在走廊那邊看到一個人影。
那人一晃而過,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随着宴家公司被孟随洲收購,宴薇徹底淡出了大家的視線,沈南知聽說祁天臨在到處找人。
她剛剛進來會所的時候有看到祁天臨。
沈南知在走廊上走了一圈,晃着腦袋覺得自己應該是眼睛花了,而且她也沒多餘的心思去擔心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酒局結束,她在會所門口又看到了那個身影。
孟随洲明顯也注意到了,他往那邊看了一眼,推了一下沈南知的腰,“走吧。”
“她是不是有事情跟你說?”沈南知問。
孟随洲笑:“要不我帶你過去聽聽?”
她瞪他,他臉上笑意更大,“上次的事情,她冒險幫了不小的忙。”
沈南知哼聲:“你要是養在外面,騙騙我就可以。”
“你真這麼想?”
“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沈南知倒也不是斤斤計較,宴薇于他,到底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說不上來。
即使孟随洲給承諾,也并不代表就一定不會變,她不可抑制地往悲觀的地方想,另外一方面又覺得大可潇灑一點,兩個人不一定有結果。
還不如去體驗就好。
“那你還提醒我了,這主意真不錯。”孟随洲往遠處看了看,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我媽都沒你這麼大度。”
到了車上,沈南知沒什麼話說,孟随洲開了音樂,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趕出去。
另外一個人呢,他放了一首嬉皮士的音樂,她看着像是完全沉迷其中。
“......”
以前他不屑于去理會别人的那些情緒,如今她鎮靜如雞,他心裡倒不是滋味了。
最後還是他先開口說話。
......
連蓉鬧的那一場沈南知也不是完全沒往心裡去,再見到司機鐘叔時,她還是問了一嘴。
“鐘叔,你在孟家多久了?”
“好多年了,大概七八年了吧。”鐘叔回答道。
沈南知點點頭,“那在你之前還有一位司機,你有印象嗎?”
“你說老何?他後面都搬走了,這幾年沒什麼聯系了,怎麼了?”
“他做得好好的,怎麼就走了呢?”
鐘叔看了看她,思索一會才說:“南知啊,是不是鐘叔做的不好啊。”
沈南知連忙說不是,她直白地說當年她父母出了車禍,她從學校回來,人已經火化了,其他一概不知。
鐘叔沒有多說什麼,把沈南知送到地方後,他趕快把事情發信息跟孟随洲說了。
孟随洲很快發來信息,“我知道了,這件事别跟任何提,尤其是我爸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