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遊泳不好。”沈南知猶豫道。
“這不是有我。”孟随洲仍站在原地,眼神止不住在沈南知身上描摹。
“我學遊泳的時候你也這麼說的。”沈南知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最後把我丢在泳池的。”
孟随洲摸摸鼻子,“不鍛煉你,你怎麼可能學得會呢?那次之後你不是熟練了很多。”
沈南知撇撇嘴,不是她熟練了很多,而是那次之後,她再也沒下過水。
兩人到底沒去沖浪,一個美女過來跟孟随洲借沖浪闆,沈南知記得是之前往他口袋裡塞房卡的那個。
美女看了看她,用英語說道,“你女朋友?”
孟随洲笑,沒有否認。
“我以為我有機會的。”她打量着沈南知,用有些失望的口吻說,“原來你喜歡這款的。”
等人走後,沈南知挑眼看他,“一夜情的滋味怎麼樣?那個美女看着失望得很。”
孟随洲擡頭看天,像是思索又像是在回味,“其他都挺一般的,就沒把我踹下床這點不錯。”
沈南知往前走了好幾步,突然回頭,才發現孟随洲手插着兜在那笑得得意,她恍然明白他是再說之前把他踹下床的事情。
“那是你活該。”她挑眉,“你不應該是西門慶,你是武大郎。”
孟随洲勾住她的腰肢,略一摩挲,“武大郎在曆史上可是位帥哥,是有人嫉妒他才亂寫的,再說,他跟他老婆恩愛得很,壓根不是《水浒傳》裡那樣。”
沈南知不應他,注意力全在腰上,她指了一處酒攤,“喝點。”
“好。”孟随洲手沒放,帶着她過去。
沈南知先是點了一杯一直想喝的血腥瑪麗,孟随洲喝的檸檬水,她嗤了聲,第二杯時,他換了低酒精度的果飲。
而沈南知幾乎把所有想嘗試的酒都喝了一遍,他也沒阻止,湊近她耳邊問,“你到底能喝多少?”
“不知道,沒算過。”沈南知伸出兩隻手一比劃,“八杯、九杯......”
孟随洲看她眼裡帶了些醉意,伸手比了個三,問:“這是幾?”
“二!”
孟随洲笑,随即眯起一雙桃花眸子看她,“沈南知,你故意的吧。”
兩人回酒店時,沈南知感覺自己真的醉了,不然孟随洲怎麼能對她那麼溫柔呢。
他用卡刷開酒店房間的門,去浴室擰了毛巾出來幫她擦,動作輕柔中又帶了一些遲緩,“沈南知,你的衣服得脫了。”
沈南知躺在床上不願意動,雙手做脫衣服的動作,可拉鍊明明在身後。
孟随洲把毛巾放在一旁,詢問道,“要我幫忙?”
他這麼問,手上動作卻是沒停,他輕輕拉開拉鍊,比基尼不好脫,廢了好大的勁,當沈南知毫無遮擋地出現在他眼前時,他深吸了一口氣。
沈南知說要喝水,他低頭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