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珵打電話來問展會的事情,他關心了兩句,跟沈南知要兩張票。
沈南知頗有些難為情,她其實早應該給孟珵的,一方面是覺得那展會不大,而他平時很忙。
更深層次的原因,她跟孟随洲鬧别扭,不想叫他,可如果單獨叫了孟珵,他估計又要計較上了。
就連這種小事上,她都在乎他的感受。
她手裡的票就剩最後兩張,想了想都給了孟珵,又聊了幾句。
沈南知到衛生間洗漱,手腕剛碰到水,那隻紅玉的镯子明晃晃地出現在眼前。
原本完美無瑕的镯子上面出現了一道裂痕,短短的,不細看看不出來。
想必是昨天争吵的時候磕到了,沈南知心痛之餘,又隐隐頭疼起來。
本來就不想要,這下真不知道該怎麼還回去了。
他們之間,本來不用計較那麼多東西,現在是越來越生疏了。
順手扔了廚房的垃圾,她心裡腹诽抽那麼多也不怕厥過去,還污染環境。
随即,她搖了搖頭,盡量不讓自己去想那個人。
一節大課上完,沈南知負責,留下來指導兩位學生的作業,出教室門時看到兩個學姐站在走廊上議論。
“你真看到他從房間裡出來了?”一個問。
“我看的真真切切的,就他那模樣,要認錯也難啊!”那人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
“看不出來啊,我看她平時都不跟男生接觸的,居然還能搶别人的男朋友。”
“誰說不是呢,聽說她家世不挺好的嗎,還有個未婚夫啥的,居然玩這麼花。”
其中一個面對教室門口,看到沈南知用手肘捅了捅另外一個人,臉上堆起了笑,“南知,現在才下課出來,你好盡責啊。”
沈南知忽略她的語氣,如實說道:“有兩個人需要指點一下,就晚了點。”
上課鈴聲響起,兩人朝沈南知點了點頭,各自進了教室。
沈南知回到宿舍,找了師傅來換鎖,她給人家端了杯水,剛回到沙發上坐着,林伊的信息就來了。
“你酒醒了沒有?”那邊問。
“已經下課回到宿舍了。”沈南知想問自己昨天晚上怎麼回來的,看到那邊發來兩個“強強”的表情包。
林伊昨天本沒打算喝多少,沈南知喝醉了之後一直絮絮叨叨,還拉着她喝,招架不住之際,她隻好打電話給林郝。
那邊很快趕來,一起的還有孟随洲。
孟随洲拉起沈南知,她直接甩開他的手,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最後人還是被連哄帶抱的帶走了。
林伊說了個大概,沈南知喝斷片了,沒記起來多少。
果然是他送回來的!
“南知,你跟随洲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林伊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喜歡你?”
修鎖師傅換好,跟沈南知說了一聲,她過去試了試,沒問題之後付了錢,然後才回來答複林伊的話,“他不喜歡我。”
他喜歡的是宴薇。
聞言,林伊笑笑,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可轉念一想,昨晚孟随洲也太過反常了。
他滿臉陰雲地進入酒吧,看到沈南知又送了口氣,問她為什麼不接電話。
沈南知不理人也不肯走,他也沒有用強,還好聲好氣地哄人,那模樣語氣,耐心得不成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