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先家庭和睦,到了孟家也覺得一家人應該和和美美的,所以對那些什麼家和萬事興的理論風若圭臬。
這個矛盾分歧,從小到大,他們就沒消失過。
孟随洲憋悶了半天,期間幾次拿起手機,沈南知的信息還是中午那一句。
林郝自從出來後便收了性子,不再跑夜場那些地方,他打好字又作罷。
夜場終究是消遣,他去也隻是坐着看他們玩。
這時,孟父打電話過來,讓孟随洲去孟氏一趟。
......
半個小時後,孟氏。
孟随洲繞從辦公區上去,還沒走近看到沈南知站在茶水間接咖啡,她拿出手機看了看又收起,像是在等什麼人的信息。
“不回我?”他站在不遠處,故意打字問她。
沈南知放下杯子,咬着唇回複,又删除信息,把手機裝進口袋裡。
“嗯?”
沈南知回到工位上,想了想說道:“我是不希望你跟他們矛盾鬧得太大才沒說的。”
“所以,你知道是孟富安的手筆?”
她覺得自己掉進了他的坑裡,歎了口氣,半天沒打完一句完整的話。
工位的桌面突然被敲響,沈南知擡頭,孟随洲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他穿着一套灰棕色的西裝,人高腿長,布料妥帖地包裹在身上,他收起手,頗為嫌棄地說:“你打幾個字需要那麼長時間嗎?”
“你怎麼來了?”沈南知刷地收起手機,心想這人就那麼站在那看她摳心挖肚。
真是可惡!
他伸手揪了揪她的臉,帶笑地說:“我上去我爸那一趟,等我一會。”
說完,他就走了。
孟随洲到辦公室,秘書跟他說:“孟經理在裡面。”
“哦。”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靠近門口聽裡面的聲音,看秘書一臉糾結,又招了招手,“去樓下幫我給沈設送一杯咖啡,兩勺糖的那種。”
秘書知道孟随洲是在為自己解圍,忙點頭下去,泡了一杯咖啡下去。
沈南知端起杯子才發現剛剛自己在茶水間站着,不知不覺中早把咖啡喝完了,端了個空杯子過來。
她站起來看到孟父的秘書過來,還以為有什麼事,問道:“孟總有什麼吩咐嗎?”
秘書笑盈盈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小孟總吩咐的。”
沈南知眨眨眼睛,試圖跟秘書掩藏什麼,聽到對方說,“小孟總讓我多放兩勺糖,吃甜的對心情好哦。”
“謝謝。”
秘書放下杯子就走了,沈南知嘗了一口咖啡,不愧是孟父身邊的人,對公司每個人的口味都了如指掌。
沈南知一杯咖啡的時間,孟随洲從樓上下來,他步伐邁得很大,眉宇間的倦色随着走近她的工位而逐漸變淡。
“謝謝你的咖啡。”
“隻是謝謝咖啡嗎?”孟随洲輕笑。
“嗯,中午的飯也很好吃。”沈南知拿起早收拾好的包,視線掃到桌上的鏡子,突然覺得嘴唇顔色太素,拿出口紅補了一下。
孟随洲手插着兜,沒有半點不耐地等在一邊,也不催人。
沈南知抹完抿了抿唇,正欲說話,聽到他說,“好看。”
“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她把口紅放進包裡。
“為我塗的,怎麼都好看。”
“你少自戀了。”沈南知一邊感慨還好有他那張臉撐着,這話才沒有顯得油膩。
孟随洲到走廊,按了董事電梯,進去就把人摟住,往她唇上印了一口。
“哎呀!”沈南知皺眉,“都花了。”
“花了再塗。”孟随洲看沈南知臉頰绯紅,心想自己竟然被她一個小小的舉動取悅了。
兩人上了車,沈南知看孟随洲遲遲沒有發動車子,順着他的視線往外看去,孟富安從電梯下來,拿着手機正在打電話。
“怎麼了?”她問他。
孟随洲眯了眯眸子,給她寄好安全帶,發動車子一腳油門沖孟富安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