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還算理智,沒有梗着脖子反駁孟随洲,對司硯說好。
心裡總歸是有些不爽的。
司硯隻當孟随洲是為他開解,笑道:“都說是一座圍城,城裡的人想出來,城外的人想進去,不到那一步,誰說得準。”
“這個說法倒是有趣。”孟随洲又給他倒茶。
後續的話題都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沈南知鮮少插話。
司硯說起被孟随洲提前劫走的那些文玩,其中就有那個南紅串珠還有金發金手串,她對沈南知說,“你不知道,那個南紅手串,我都提前訂了,弘一法師偏說随洲是有緣人。”
那個金發晶更是,他都差點懷疑孟随洲是彎的。
不然要那女人的串珠做什麼?
沈南知看了看孟随洲,有些不好意思地攏了攏頭發,“那個南紅手串我摔壞了?”
“壞了?”司硯是個惜物的,他反應有些大,“壞到什麼程度,我認識這方面的修複大師,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
“有一個珠子裂了。”
“那還好,就是寓意不太好了。”司硯說,“古人都說破鏡難重圓,一方面價值肯定不如之前,還有就是不可能保證百分百修複。”
沈南知呐呐,她依稀記得孟随洲當時得知珠子裂了,臉色不太好來着。
“不過我認識的那個大家,算是業内數一數二的,她一般不修複,隻裝飾。”司硯眨眨眼睛。
“你說的你那個小青梅?”孟随洲突然出聲。
司硯不知道他怎麼知道那麼清楚,說是,“别看她年齡小,我的東西都是找她修的。”
“那還是算了。”孟随洲道,“碎了就碎了,我再送一串就是。”
“孟兄财大氣粗。”司硯拍着他的肩膀笑,“南知有你這樣的哥哥,是她的福氣。”
“是嗎?”孟随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對面。
沈南知硬着頭皮說是。
“說來,我們也算是有緣分。”司硯道,“那珠子我先看上,轉輾到你手裡。”
她頭皮更硬,點頭說是。
聽到輕微的一聲嗤笑,她擡頭笑說:“誰說不是呢,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得很。”
一盒雪糕吃下去,沈南知向來沒什麼事,這次竟然小腹開始隐隐作痛起來。
她去上廁所,碰到孟随洲從男士那邊出來。
沈南知額頭冒了些薄汗,她要進去,他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肚子疼了?”
“還不是因為你。”她抱怨。
沈南知蹲了一會出來,孟随洲手裡拿着一盒藥站在不遠處的過道上,沈南知假裝沒看到他,徑直走過去。
“你要是不想丢臉的話,過來吃藥。”他說。
“......”肚子又開始咕咕作響,沈南知覺得不能跟身體過不去,她拿了藥又接過水。
水是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