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李含一道過去,短短兩天時間,他變化還挺大的。
眉宇間沒有了以前那股謙卑禮讓,眼底是一種軒昂的,把人踩在腳底的神色。
“你跟祁茗一起去嗎?”沈南知問。
李含點頭,“嗯,阿茗的姑媽在那邊,她身體恢複得快一點。”
“她......”沈南知有些問不出口,直到推開門,她把吃驚的神色都隐藏起來,氣氛地指着祁茗的腦門,“好啊你,我不來你就偷偷走吧,以後也别回來了。”
祁茗拉了拉袖子,遮住手臂的淤青的針口,“話你說的,我還真不想回來了。”
沈南知紅了眼眶,她眨眨眼睛,抱住祁茗,小聲說着對不起。
明明昨天早上才跟孟随洲說道歉沒什麼用,可這會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南知的動作拉扯到祁茗的頭發,假發就那麼掉了下去,她吓了一跳。
祁茗摸着自己的光頭,嘿嘿笑:“我打算從頭開始了。”
她伸出手上的鑽戒,“姐親自挑的,漂亮吧?”
“你跟李含......”
“我向他求婚了,他同意了,婚禮的請帖到時候給你們。”祁茗說的有幾分幸福和怅然,“姐玩不動了,要收心了。”
沈南知摸了摸她的手腕,把餘下的話都咽到了肚子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祁茗覺得幸福就好。
臨上飛機前,祁茗抱了抱沈南知,又看向孟随洲,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家沙發難睡死了,能不能換一個,沒錢姐給你。”
孟随洲一手插兜,嗤了一聲:“借你睡幾天,你還挑剔上了,外面待一段時間就回來吧,我看你也不是一個能安分守己的人。”
李含拿起行李,提醒祁茗要登機了。
祁茗回應孟随洲,“彼此彼此。”
把人送上飛機後,沈南知一直站在檢票口,五髒六腑被揪成一團,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特别難過的感覺了。
孟随洲輕輕扣住她的頭,把人按到自己懷裡,“哭吧,哭完記得勸她,那個李含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沈南知把頭埋在裡面挺久,再起身神色已經恢複得差不多。
林伊姗姗來遲,看見孟随洲也沒個好臉,忙問關于祁茗的細節。
沈南知跟她上了車,林伊叫嚷着要幫祁茗教訓回去。
“你怎麼教訓?”沈南知問她,“祁家人把這件事捂得嚴嚴實實,又把人送出國,擺明就是想這件事這樣過去。”
“那怎麼辦?”林伊恨恨地抱怨,“你以前還讓我們不要太針對宴薇,可人家呢,有對你心懷半分感激嗎?菩薩心腸也得分分人吧。”
沈南知扭頭看着窗外,沒有去計較林伊的這些話,“我會解決的。”
......
沈南知跟孟随洲的關系沒那麼緊繃了,因為股權變動的事情,兩人要在錦城待一段時間。
他不參與這邊的業務,沒事就出去混。
沈南知無聊就問他在哪,他有問必答,“要過來嗎?”
“你來接我。”
“等着。”
這邊,孟随洲拿起站起身,說道:“去接個人,一會再玩。”
“洲哥,這接的誰啊,薇薇嗎?”有人道。
說話那人被别人踢了一下。“宴薇剛剛已經來了啊。”
孟随洲開車過去沈南知的工作室,在畫室等了一會,過去換衣間。
見她在洗澡,敲了敲浴室門,“江邊有煙花秀,你去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