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見你一面,那說的是見者落淚,聞者傷心哪。”
孟随洲沒有理會他的這番話,又聊了幾句,結束了話題。
這邊,林郝剛跟孟随洲分開就收到了宴薇的信息,他怔了一下接聽。
那邊她就在宴會廳門口,“我知道随洲來了,我就說兩句話。”
以前也算是一起玩過,林郝拿捏不準孟随洲的态度,還是出去把人帶進來。
宴薇一身紅裙,臉上沒有任何的妝容,細看有些憔悴,她先向林郝道了謝。
“你家怎麼樣了?”
她聳聳肩,“就那樣吧。”
“不是說祁天臨幫你?”林郝用了幫這個字,準确說是祁天臨想收購宴家其餘産業。
宴薇就是為這件事來的,她知道祁天臨對她的心思,可他是什麼人,到時候拿着産業脅迫。
她還能如何呢?
“你知道我的。”宴薇搖着頭道。
慈善晚廳很大,林郝把人帶進來,找了一圈沒看到孟随洲,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留下宴薇一人。
宴薇四處逛着,會廳金碧輝煌,處處彌漫着紙醉金迷的味道。
這裡不知迷惑了多少人的眼睛,讓他們趨之若鹜。
哪怕深知孟随洲對她無意,她還是來了,跌下去很容易,想再擠進來就難了。
而且她有幾分笃定,他會幫她。
宴薇在池塘邊轉了一圈,沒看到孟随洲,先見到了沈南知。
兩相對比,差距不可謂不明顯。
大家都在宴會廳那邊忙着交際,就怕錯過了什麼有用的消息,沈南知卻在這邊悠然自得地喂魚。
要非說什麼,不過是别人想要的,她都有了。
論起來,宴薇本來是有資格參加這場慈善晚宴的,可是她跟沈南知不和,主辦方考慮到這點,直接将她除名了。
她哼聲,沈南知轉過頭來,目光清冷。
“你來這幹什麼?”沈南知将盤子放下,語氣說不上好。
“你能來,我就不能,這是什麼道理?”宴薇盡力挺直自己,看起來不算怯場。
她看沈南知的神色明明在說,你是沒有資格的。
呵,多麼高高在上的蔑視。
在宴薇看來祁茗就是活該要去碰那種東西,而且那天她還發了信息給沈南知。
不然,她以為憑什麼能那麼快找到線索?
這時,晚會的負責人走過來對宴薇說:“小姐,我剛剛就在門口跟你說過了,眉宇邀請是不能進來的。”
宴薇臉色漲紅,她支吾解釋道:“我是林家林郝的女伴,是他帶我進來的。”
周圍人的眼神紛紛投注過來,看她就像偷跑進來的。
宴薇想打電話給林郝,猶豫半晌撥給了祁天臨,“我在宴會池塘這邊,你能過來一下嗎?”
那邊,祁天臨正在跟着祁父與别人交談,他接到電話,跟祁父說明。
“就是宴家那個?”祁父問,“你喜歡她?”
祁天臨笑:“長得那麼漂亮,娶回家也有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