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你這人從來沒有良心了。”
......
從茶莊出來,沈南知回到天水湖,沒進門就聽到一陣接一陣的笑聲。
她推門進去,孟珵和紅姨正在廚房做飯。
“回來了。”孟珵手裡端着一盤松花魚,“紅姨教我的,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沈南知放下包,搓着手坐到桌邊,孟珵給她遞上筷子。
“不錯不錯,”她豎起大拇指,又夾了一塊,“這味道可真不像第一次做。”
孟珵笑得眉眼彎彎:“什麼都逃不過你這張嘴。”
沈南知又嘗了兩口:“是大伯會喜歡的味道,還挺好吃的。”
紅姨把剩下的菜端過來:“南知啊,孟珵這是在讨你歡心呢,你這孩子。”
“不好意思啊。”沈南知吐吐舌頭,又重申了一遍,“味道是真的挺好的。”
“沒什麼,吃飯吧,你喜歡什麼口味,我下次做。”孟珵把其他菜也推到她那邊,“多吃點。”
飯桌上,沈南知躊躇再三,沒有說明要跟孟随洲去京城的事情,“我跟林伊要去京城幾天。”
“去玩嗎?”
“算是吧,那邊有個交流會。”沈南知有發展的意願,隻是還沒到那一步,她覺得她還是得告知一下。
孟随洲的事情提了,他應該不會高興。
“那你好好玩,記得給我打電話。”孟珵給沈南知夾了一筷子菜。
紅姨在一旁笑眯眯的:“哎喲,我這一大把年紀的,還要吃狗糧啊。”
“紅姨......”沈南知抿唇。
......
隔天出發,除了林伊,同行的還有唐攸。
唐家以前就是在京城發展的,她在那邊有點關系,她要去宴會弄張邀請函很簡單。
一路上,大家倒是安靜。
下飛機時,唐攸沒讓空少幫她拿行李,看向孟随洲,結果他拎着自己的箱子完全沒有想幫忙的意思,她賭氣自己拿,力氣不夠差點被砸到。
孟随洲無奈,幫她扶了一下。
林伊見狀趕緊掖了掖沈南知的衣角,“你看看,啧啧啧,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唐攸差點被砸到了。”沈南知覺得沒什麼,“你第一天認識他?”
“還好你現在有孟珵了。”林伊拖了一下自己的行李,裝出一副十分沉重的模樣來,“我也拖不動呢,怎麼沒人來幫幫我。”
話音剛落,林伊手上一輕,孟随洲已經拿走了她手上的行李,連帶沈南知的一起。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孟随洲回頭:“你知道一個美女和一個聒噪的美女,還是很有區别的,都不知道你家徐應怎麼忍受你的。”
“我當你在誇我美了。”林伊撇撇嘴小聲說,她看到沈南知眯笑,“好啊,你到底跟誰一派的!”
四人行中有三人都缺心眼,氛圍總共是不錯的,特别是孟随洲,本來就紮眼,旁邊還圍繞了三個美女,對面旁人投來的目光,他也從善如流得很。
晚上去宴會,唐攸一進場就被上京的朋友拉走,林伊和沈南知人生地不熟,站在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人。
突然,宴會廳大門打開,一群人走進來,為首是一個身穿棕紅色西裝的男人。
沈南知的心髒突然劇烈跳動起來,她抓緊了林伊的手,“那個男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