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見這裡也沒有别的奇怪之處,便下令繼續往洄河的方向走。
但是他走了幾步,沒見陸昭菱跟上來。一回頭,頓時一臉難言。
隻見陸昭菱看着那墳,有點兒依依不舍的樣子。
“這墳有什麼好看的?”他問。
陸昭菱說,“我總覺得墳裡肯定有不少陪葬品,還是值錢的那種。你有沒有看出來,墳包右側那裡,透着一絲絲财氣?”
她指着那墳一側。
周時閱:“......”
青寶和青音卻蓦地眼睛一亮,兩個丫鬟竟然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小姐确實很久沒有撿錢了。”
“尋寶嗎?”
陸昭菱本來是真有點兒心動,但是看到這兩個丫鬟财迷的小模樣,她就反應過來了。
“咳咳。”
她摸了摸鼻子說,“以前尋的是無主的,但現在這些是在人家墳裡,好像不能算無主的哈?”
周時閱:“把好像二字去掉。”
陸昭菱就一臉可惜,雙手一攤對兩個丫鬟說,“所以,不能挖。”
青音:“那好吧。”
青寶:“可惜了。”
周時閱有些無奈,“你把身邊的人帶成什麼樣子了。”
他記得,慶嬷嬷要培養丫鬟的時候,應該是有一項專門讓她們不輕易為财帛動心的,畢竟要在他身邊,若是那麼容易被錢财打動,就很有可能會背叛出賣他。
但現在看這兩個丫鬟财迷的樣子,估計是把慶嬷嬷教的東西都丢了吧。
陸昭菱沖他哼了哼。
“愛财是美德,你不懂。”
“走了,埋在死人身邊的東西能有什麼好的?你要是喜歡,以後咱倆死後,讓人也在墓裡多堆些金銀珠寶。”
周時閱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帶着走。
他說這話的神情,有一種“我不允許你死後陪葬品比别人少”的霸氣範。
陸昭菱撲哧一聲笑了。
“周時閱你把話說得如此陰間。”
誰家好人在二十年華的時候安排上了自己死後的陪葬品啊。
衆青也聽得有些麻麻的。
“那是因為誰?我也沒想到你在看到人家墳主還在的時候,就想着人家的陪葬品了。”
周時閱是絕對不會讓她去挖那餘公子的東西的。
看他剛才端着那酒杯轉了半天的樣子,墳裡就算有陪葬品,估計也是被餘公子盤過很多次的了。
他怎麼會讓陸昭菱去取那些東西?晦氣。
他們繼續往前走。
陸昭菱問周時閱,“他們說的那些事,你有什麼想法?”
“這事,回頭讓太子派人來查。”周時閱說,“他手下有幾個人,對這些事情很是擅長。若是山真有裂縫,那就讓太子也早做準備。”
“到時候是要另選一個地方讓村子搬遷,還是在另一邊開鑿河道引河水轉向,就是他的事了。”
青嘯說,“王爺,這事要是做成,又是太子殿下的一件功勞。”
周時閱瞥了他一眼。青嘯立即就噤聲。
他知道王爺這麼多年來沒少把一些線索和一些眼看着就要做出政績的事交給太子。
要不是皇上很是沒道理地壓着太子,太子的政績早就已經閃閃發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