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什麼?”裴琰皺眉,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嘎嘎......”管家清清嗓子,學了一嗓子,“不知道為什麼,喝了茶,他們就嘎嘎叫起來了,像群野鴨子。這都過去一夜了,還在叫呢。”
“他們對你做什麼了?”裴琰看向蘇禾,低聲問道。
“她們編排咱姑娘是野種。”容玉搶先說道。
裴琰這才明白為什麼蘇禾昨晚突然想看蘇恒的罪狀,他皺着眉,大步進了廂房,沒一會兒拿了隻藥瓶出來了,随手一抛,給了管家。
“這個給他們去。”裴琰說道。
“是解藥?”管家趕緊接住藥瓶,小聲問道。
“鶴頂紅。”裴琰冷着臉,語氣不善:“告訴他們,以後再敢踏進長公主府半步,全都去死吧。”
秋韻和容玉對視一眼,雙雙松了口氣。
還好,小兩口并未真的翻臉。
管家捧着鶴頂紅,猶豫了一下,轉身往外走。
看着管家出去了,蘇禾慢慢站起身,走到了裴琰身後,從他身後抱住了他,小聲道:“我在祠堂看了他的畫像,芝蘭玉樹的人物,不會做那種事。而且他當年中了百日糜都沒去禍害别的女子,甯死也不屈服,你要信他。”
裴琰輕輕地喘了一口氣。
他不是不信,隻是那畫像擺在面前,太過震撼。
“好哥哥......”蘇禾又喚了一聲。
裴琰剛喘的氣又抽了回去。
“蘇禾,你能不能好好的?”他拉開蘇禾的手,把她拖到了面前。
蘇禾笑眯眯地看着他,手指他掌心裡輕輕劃拉:“好哥哥,真着急了。”
“你們出去。”裴琰一把抱住她坐到了樹下,眼皮子也不擡一下,咬牙說道。
秋韻和容玉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可是眼看着裴琰又上火了,想要勸蘇禾别再點火,無奈裴琰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院中的人都撤了出去,暗衛也退出了小院。
白狼咬着兔子在二人面前追。
裴琰把蘇禾摁在腿上,揮着手掌往她屁股上甩了兩巴掌。
“你是嫌氣不死我?”他問。
“大人别氣了,我就是逗逗大人。”蘇禾爬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小聲說道:“難得見到大人慌神的樣子。”
裴琰咬着牙,雙手揉着她水嫩的小臉說道:“不準再氣我。”
“大人,你别急。你想想最近他們對你幹的事,是不是樁樁件件都在損毀你的名聲?想敗壞一個品行高潔的人,這手段最快了。驸馬當初離世,還背着一身污名。如今,他們也想這樣對你。”蘇禾輕聲說道。
裴琰又震驚住了。
蘇禾總是笑嘻嘻的,沒想到她已然把事想得這麼透徹了。
“王爺需得去查一下,驸馬當時為何出現在那個地方。”蘇禾又道。
“大人司天監記錄天道異象的冊子都取來了。”張酒陸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拿進來。”裴琰穩穩了心神,讓張酒陸把冊子拿了進來。
張酒陸拿着冊子進來,看到蘇禾坐在裴琰懷裡,頓時樂了:“唷,不是說吵架嗎,還說讓我小心點。我就說呢,蘇姑娘多好的脾氣,怎麼可能和王爺吵架,定是王爺發脾氣......”
“滾滾滾滾......”裴琰抓起冊子,沒好氣地轟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