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霖用力搓了搓那玉玺紅印,氣道:“想不到葉家真的狼子野心,早早就謀劃起了這件事。當初抓他還真不冤。”
“他們有玉玺,那我們怎麼辦?”侍衛猶豫不決地問道。
啊......
又一聲驚恐的大叫聲傳了進來。
陸昭霖隻覺得心驚肉跳,他不願再聽這些動靜,翻身上馬,帶着人匆匆離開。
“先避一避。”他急聲道。打仗這種事,刀劍無眼,太危險了,他實在不想碰。
“不先回府嗎?相爺還在家裡。”侍衛又問。
“他去死吧。”陸昭霖面色一沉,毫不客氣地說道。末了,他又擰起了眉,說道:“不行,得先去接雪兒。真打起來,她被那瘋子拖累着,逃都逃不了。”
一行人又匆匆轉了方向,直奔驿館。
......
城門口,張酒陸帶着衆人把幾隻大籮筐擡下了馬車。
“把這些東西挂在城門上。”張酒陸揭開籮筐上的藍布,露出裡面的東西。
“這些是什麼?”守城的統領好奇地看了一眼,伸手就欲拿。
“不能亂碰,”張酒陸立馬攔住了統領的手,神秘兮兮地說道:“這些可都是高僧開過光的聖物,可保平安。”
“啊?”統領一臉古怪地看着張酒陸,試探道:“這些是法器?”
“護身符,不對,應該叫護城符。你們别管,我們來挂。”張酒陸擋開了統領,指揮自己人取出裡面的竹器。每個竹器上都挂了紅繩,看着與平常挂在腰上的佩飾有點像。
統領一臉震驚地看着張酒陸把城門打開一道縫隙,帶着侍衛擠出去,把這些小玩意兒挂到了城門邊的牆上。遠遠看去,就像給城牆上戴了好些小花朵。
統領站在城門口,臉色變了又變。
給城牆上面挂身符的事真是聞所未聞!
都要打起來了,這東西能護誰?
“張将軍,這城中今晚四處都燒起了大火,你們在這裡挂護身符,不妥吧?”統領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上前拉住了裴琰:“莫非永骁王真的準備撒手不管。”
“這不是正在管嗎?”張酒陸拍拍他的肩膀,鎮定自若地說道:“你放心,高僧開過光的,絕對靈驗。”
張酒陸說完,留下一批人在這裡看守護身符,自己帶着人往城樓上跑。
在不遠處停着一輛灰仆仆的小馬車,裴琰和蘇禾坐在馬車裡,靜靜地看着城門這邊。
“好了,你就送到這兒,和劉嬷嬷小景兒他們一起,去裴氏祠堂。祭祀我爹的那間房底下有秘室,你就呆在裡面,不準出來。”裴琰放下窗簾,輕輕地捧住了蘇禾的小臉,低聲說道:“現在向我起誓,無論何時,必須以自己的性命為首。”
“嗯。”蘇禾眨眨眼睛,輕哼一聲。
“這嗯字不算,你眨眼了。”裴琰捏住了她的眼皮子,小聲說道:“乖一點,向我起誓,并且不許違背誓言。”
蘇禾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就伸手抱緊了他,輕聲說道:“我要跟着你打仗,我會做暗器,我會做輪椅,我還會挖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