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庸國的小倌兒都這麼高大嗎?”蕭緒抓起梅枝,往男子的腦袋上戳了兩下,不滿地說道:“你們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個大蠢物?”
“這是從書鋪裡弄來的,那裡寒門學子多,不會鬧事。”侍從連忙說道:“長相一等一地好。”
“我瞧瞧。”蕭緒又去戳男人的臉。
這一下,把男人給戳疼了,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
“還挺會哼,把他拖起來挂好。”蕭緒從箱子裡又抓出一隻蠟燭,揚聲道。
侍從們七手八腳地把男子從箱子裡拖起來,挂到了房裡原本就準備好的鐵勾子上面。這上面還殘留着上一個可憐女子留下的血迹,地上還有斑斑點點的血漬。
蕭緒一手拿着點着的紅燭,一手拿着梅枝,笑道:“把衣服撕開,本王要好好做一幅畫,再把這皮剝下來做紀念。”
侍從們個個倒吸涼氣,那冊子上可沒寫要剝皮啊。
可他們哪敢多問半字,馬上過去撕開了男人的衣衫。
男人終于清醒過來了,他用力晃了晃腦袋,睜開眼睛看向了前方。那眼神在落到蕭緒的臉上時,頓時變得不可置信,怒吼道:“蕭緒你瘋了!放我下來!”
“狗崽子你敢直呼本王的名諱!”蕭緒臉色一沉,舉着蠟燭就往他兇前倒蠟油。
男人痛得慘呼起來:“蕭緒!你放開我!這是大庸國,不是你們洛國,你敢對我動手!我讓你死在大庸!”
“狗崽子你敢罵本王,本王今日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蕭緒寒着臉,直接把那還燃着的燭往男人嘴上杵去!
“啊!唔......嗯......”男人的嘴巴當即就燙脫了一層皮,痛得整個臉都扭曲了起來,身體瘋狂地掙紮,想要從鐵鈎子上掙開來。
“你還敢躲!摁緊他!”蕭緒玩得興起,又從箱子裡翻了瓶紅紅的東西出來,拔開塞子聞了聞,大叫道:“這個好,把他嘴巴撬開,本王要給他灌進去。”
“不,不,灌嘴巴沒意思,本王要灌個新鮮地方。”蕭緒圍着他走了兩圈,停在了他背後。
冷風裡全是辣椒油的氣味在飄。
男人眼裡全是恐懼之色,嘶啞地怒罵道:“蕭緒,你敢!我丞相府與你勢不兩立!”
“丞相府?”蕭緒笑了起來,抓着他的下巴說道:“怎麼,你是丞相府養的狗?陸昭霖在本王面前也得乖乖搖尾巴,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叫嚣!”
“你在胡說什麼?我就是陸昭霖!”男子皺着眉,暴怒地大叫道:“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一名侍從終于發現有點不對勁了,他顫抖着上前來,手捏着男子耳下脫落的一點皮子,用力一揭......
陸昭霖痛得慘白的臉頓時出現在幾人面前。
蕭緒把瓶子丢開,大步繞到他面前,看着陸昭霖的臉,猛然大睜眼睛:“陸昭霖?你戲弄本王!”
“明明是你把我抓來了!”陸昭霖痛得渾身發顫,咬緊了牙關,怒斥道:“還不把我放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