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種經曆,沈傾活了快十七年,還是第一次。
雲潇潇一邊撒香料一邊調侃,“表妹可是還沒體驗過這番情景吧,是不是很特别?”
沈傾優雅的剔除一根魚刺,輕應出聲:“确實,不過希望下一次體驗的時候不至于這般緊迫。”
雲潇潇沒忍住笑出了聲:“待到将陸晏救出回了盛京,你生了孩子,我就帶你四處轉轉,怎麼樣?”
沈傾眼底泛着細碎的光,“好啊,再帶上阿音,她早就同我說想出去走走呢。”
雲潇潇笑着點頭,又将一隻雞腿塞到了沈傾手裡,“多吃點,可别餓着了肚子裡的小家夥。”
......
翌日一早,沈傾剛剛睜眼,就聽負責守夜的暗衛來報,說大批南疆士兵朝着這邊追來了,看那架勢,少說也有五百人。
不由分說,拂衣一行抱起沈傾就開始了新的逃亡,走出屋門才發現,天色還大暗着,那些南疆士兵顯然是尋了他們一夜。
這麼逃下去屬實不是辦法,天就快亮了,而南疆雖然藏身之地衆多,但到底就那麼大一點地方,所以思索一番之後,沈傾一行決定先到謝昭華之前探查的那片密林躲一躲。
雖然裡面毒蟲衆多,但他們有容珩和雲潇潇師徒在,又有團子壓陣,就算是遇到蠱蟲也不至于招架不住。
和謝昭華預料的一樣,這片密林比他們來時遇到的那片還要兇險的多,隻是剛剛進入,就遇上了成群的毒蟻和毒蜂,每一隻身上的毒素,都是見血封喉的存在,好在衆人武功極高,又有容珩師徒的強性迷藥斷後,這才能順利逃脫。
稍稍緩息之後,雲潇潇疑惑出聲:“師父,你這又是哪裡來的毒藥,我怎麼沒見過?”
“之前找你的時候,無意間遇到一個找我尋仇的,順手殺了又搶了。”
容珩答的輕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專門殺人越貨的強盜。
雲潇潇蹙眉,“你又招惹仇敵了?”
略帶嫌棄的語氣,顯然是覺得自己日後單獨出門的危險性又多了幾分,畢竟之前的時候這種情況發生的可不少,找不到容珩這個罪魁禍首,就拿她這個好拿捏的徒弟開刀。
容珩連忙解釋:“不是不是,這次我真沒惹事,是毒雲的徒弟,叫什麼來着......對了,雲乘,聽說還是千毒門的長老,我把他殺了,也算是給沈傾丫頭解決了一個潛在隐患。”
聽容珩這般說,雲潇潇倒是沒什麼意見了。
一行人剛走出沒多遠,就見地上成片的毒蛇群朝着衆人快速逼了過來,好在衆人都有輕功在身,不過擺脫那些毒蛇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
幾番周折之下,衆人也漸漸迷失了方向。
就在這時,一直安穩趴在沈傾懷中的團子突然睜眼,一雙金眸定定望着密林的最深處。
沈傾輕撫了一下它的毛發,團子的想法便從腦海中浮現——
我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
沈傾傳遞意念——
危險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