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待姜國公度日如年一般的聽完早朝,滿心期待回到姜國公府的時候,卻見正廳之中空無一人。
姜國公滿臉疑惑,楚南宸和姜令儀已經走了?可他今日下早朝也不算晚啊?
更何況,兩人回門不應該留下用個午膳再走嗎?
思索了好半響也沒能思索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姜國公幹脆讓人把楊管家喊了過來,然而得到的結果卻是兩人根本就沒有回來過。
沒回來?
姜國公直接就傻眼了,沒回來是什麼意思?楚南宸不是都已經同雍和帝告假了嗎?沒跟着姜令儀一塊回姜國公府那他去哪了?
另外,楚南宸身為儲君政務繁忙還情有可原,那姜令儀怎麼也沒回來,難道是不想認這個娘家了不成?
見姜國公的臉色變了又變,楊管家連忙安撫了聲:“國公爺,現在時候還早,太子殿下和二小姐......不對,是太子妃,估計還沒從府中出發呢,畢竟人人皆知殿下同太子妃恩愛非常,就連入宮請安都要同行,三日回門又是大事,總要好好準備一番才是。”
姜國公覺得楊管家說的有道理,不安的心瞬間甯下來大半,擺手示意楊管家下去繼續忙他的事情去,自己則是回到院子裡換上了那身平日裡一般舍不得穿的雲錦長袍,衣擺上的一圈精緻雲紋更是将姜國公襯托的矜貴又雅緻。
可姜國公等到了将将午時,也沒能等來楚南宸和姜令儀的身影,反而等到了楚南宸派人送過來的一句口信:姜令儀因病無法出門,所以三日回門禮便暫且推遲幾日。
聽完,姜國公怔在當場,心頭的怒意野草一般的瘋長。
病了?
姜令儀在姜國公府為非作歹了三個月可是一次都沒有病過,怎麼一嫁到太子府就病了?他看分明就是姜令儀想給他不痛快這才找出這樣的借口!
然而,氣歸氣,發怒卻是萬萬不能的,因為楚南宸的人還在,所以姜國公不僅不能發火,還得心平氣和故作體貼的表示自己理解,并讓那人代他問候楚南宸,順帶又給人塞了一百兩銀票。
不過那人卻是沒有收,他是楚南宸的心腹,自是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賠着笑将人送走,姜國公隻覺得心頭的憋悶愈發濃郁了些,偏偏還有人不長眼往他的氣頭上撞。
見姜令儀直到中午也沒回來,已經折騰了一上午的羅氏有些坐不住了,于是便想着出來問問,見姜國公在,便随口問了聲:“國公爺,儀兒那邊可有說何時回來,膳房的膳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次妾身準備了不少好東西,就算是太子殿下親臨,也不至于失了禮數。”
一字一句,皆精準無誤的踩在姜國公的痛點上,冷冷瞥了羅氏一眼,姜國公重重哼了一聲徑直拂袖離去,那怒氣沖沖的背影,不知道的還以為誰給他多大氣受了。
羅氏雖然見多了這種場面,不過還是下意識心慌,連忙問一旁的小厮發生了何事。
得知是因為姜令儀不回來了之後,羅氏心頭微微失落,畢竟她天不亮就起床籌備了,如今卻是白忙活一場,失望之餘,羅氏又不由得有些埋怨,埋怨姜令儀這病生的不是時候,偏偏就趕上了三日回門的大日子。
不過,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羅氏隻能讓膳房将原本準備好的那些珍貴之物再放回去,等姜令儀回來的時候再用。
見羅氏轉身回了院子,姜桓才從一旁的角落裡走了出來,面帶思索,姜令儀,是真的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