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笑着瞥他一眼,“府中月錢一向都是初一發,今日才十九,哪來的月錢可言?”
陸晏嘴角閃過一絲委屈,“可月初的時候皎皎還沒同我成親啊。”
說完,又拉着沈傾的手指不撒手。
沈傾受不住他這副撒嬌的模樣,喚來蟬衣,讓她将兩把鑰匙收好,同時又讓她取二百兩銀票過來。
蟬衣一頭霧水的将二百兩銀票交給沈傾,就見沈傾又一臉鄭重的交到了陸晏手裡,還稍稍叮囑了句:“喏,這個月的,省着點花哈。”
陸晏一臉開心的接下,塞進懷裡,還同沈傾保證道:“放心吧,我會好好安排的。”
一旁的蟬衣已經徹底聽懵了,這夫妻倆又在玩什麼小情趣呢?
還有,兩百兩銀子還能怎麼安排?就連陸晏的一身衣裳都買不來好吧!
約莫午時的時候,孟觀瀾和蘭音來了靖安王府,沈傾同蘭音照常話家常,陸晏則是和孟觀瀾悄悄顯擺了下自己兜裡還熱乎的二百兩銀子。
說實話,兜比臉還幹淨的孟觀瀾屬實有點眼紅,于是隻能語言攻擊道:“聽說前些日子你在宜甯侯府昏倒了,是你媳婦抱你出來的?”
話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笃定的。
要不是前些日子蘭音遠在盛京城外五百裡的外祖母過大壽,一來一回折騰了足足七八日,孟觀瀾說什麼也得過來嘲笑陸晏兩天。
陸晏絲毫沒被攻擊道:“那怎麼了?你媳婦抱過你嗎?”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孟觀瀾直接氣笑了,“顯擺什麼,我家阿音抱過我好幾次呢!不僅能抱,還能單手把我舉起來!”
一旁同沈傾閑唠的蘭音實在聽不下去了,“你好歹收斂着點吧,我又不是大力士。”
一句話,直接戳破孟觀瀾其實是在吹牛皮,被陸晏無情嘲笑了好一會。
午膳和晚膳孟觀瀾同蘭音都是在靖安王府用的,孟觀瀾和陸晏一天都沒閑着,不是在争論,就是在争論的路上。
為了壓對方一頭,陸晏和孟觀瀾還相繼提出了漲月錢的要求,而後被沈傾和蘭音相繼拒絕。
一個月都兩百兩就挺好,誰也不用嫉妒誰。
......
翌日一早,沈傾和陸晏早早便起了身,梳洗過後簡單用了早膳便出了府。
為菩薩鑄造金身像一事,除了吉日之外,還講究吉時,所以沈傾和陸晏必須要在巳時之前抵達承露寺。
兩人坐上馬車朝着城門口出發的時候,太陽才剛剛升起。
馬車中,陸晏把沈傾攬在懷裡,讓她再稍稍小睡一會。
沈傾點頭應下,靠着陸晏閉上了眼。
馬車快速行駛在城外的官道上,突然的颠簸讓沈傾下意識睜開眼。
“現在到哪了?”
陸晏掀開車簾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就快到承露寺了,先起來緩緩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