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那邊已經在小厮口中逼供了,“說,穆子謙把我抓了之後想幹嘛?”
一衆小厮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沈傾很是體貼的從頭上拔下一支發簪給他們醒醒神。
胳膊上劇烈的疼痛襲來,小厮當場招供,“公子讓我們把少夫人......不是,讓我們把沈小姐帶到鴻雁堂去。”
怕沈傾對自己下手,另外知情的小厮也招了,“還......還讓小人準備了催情香,說是要和沈小姐生米煮成熟飯!”
說話的兩個都不是府上的奴才,而是從外面雇傭回來的,所以嘴巴并不嚴。
沈傾将手中染血的發簪交給蟬衣,朝着穆子謙走去,漂亮的眸子裡泛着森冷的光,“穆三公子到底是有多恨我,做夫妻的時候不讓我好過,如今和離了還不想放過我。”
穆子謙下意識否認,“我沒有,我隻是想讓你回心轉意!”
沈傾笑了,“回心轉意是轉不了了,因為心就從沒落到你身上過,不過讓你身敗名裂還是可以的。”
穆子謙當即滿臉驚恐,“你......你想幹什麼?”
陸晏湊到他耳邊,低聲開口:“當然是幫穆三公子體會一下什麼叫齊人之福了。”
沈傾對陽陵侯府的地形再熟悉不過,所以輕而易舉的就避過人群将穆子謙送回了鴻雁堂。
至于那十幾個小厮,則是被離澤用他們的外衣系成長繩,綁成一串又堵了嘴扔到了假山後,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在假山後藏着,那就幹脆待上一天好了。
處理好一切,沈傾和陸晏體貼的将屋門關好,便一道去了正廳。
拂衣守在了院門口,防止有人前去給陽陵侯報信。
......
沈傾和陸晏到靈堂的時候,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陽陵侯府雖然已經走向沒落,就連上朝的資格都已經被取消,可到底還有一個在太子府做側妃的嫡女,且十分得楚淩修的寵,總歸不過百兩銀子,他們還是給的起的。
穆雪柳挺着肚子跪在陽陵侯夫人的棺木前,眼眶微紅,看樣子是剛剛哭過。
整個穆家,她大抵是唯一一個真正在意陽陵侯夫人的人了。
碧痕怕她過于傷懷對腹中胎兒不利,勸道:“娘娘,您身子重,先去歇一會吧,這裡有侯爺看着,不會有事的。”
穆雪柳點頭,碧痕連忙扶着她起身,出門時,剛好見到沈傾和陸晏并肩而立。
說實話,就連穆雪柳自己心裡也清楚,穆子謙其實是配不上沈傾的,如今沈傾終于脫離陽陵侯府這個腌臜地,穆雪柳心中倒是無怨無恨,就連之前的那股不甘,也随着時間的流逝慢慢散盡。
說起來,到底是他們對不起沈傾,如今這一切,都是穆家應得的。
朝着兩人行了一禮,穆雪柳在碧痕的攙扶下離開靈堂。
穆雪柳剛走,沈奕安就來了,一身朝服都未來得及換下,看樣子是下了早朝就來了,由此可見其與陽陵侯“交情”之深。
正在招呼賓客的陽陵侯當即一怔,嘴角下意識往下拉了拉,心頭不悅,沈奕安過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