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就快将頭低到地面上,口中不停認錯。
倏地,心腹覺得楚淩修好似站起了身子,疑惑擡頭,就見一道凜冽劍光劃過自己的雙眼。
在心腹錯愕的神情中,楚淩修将手中長劍直接送進了他的心口處。
一劍斃命還不解恨,楚淩修又狠狠踹了心腹一腳,才冷嗤道:“廢物!留着也是無用,到地獄忏悔去吧。”
做完這一切,楚淩修拿出帕子擦擦手,随即喚人将心腹的屍體拖下去扔了,而後又喚來另一個心腹,讓他現在就去聯絡千毒門。
本以為已經可以安然無憂了,卻不想楚淩淵竟然突然回來了,朝堂楚淩修一方獨大的局勢再次被打破。
看着窗外點點紅梅,楚淩修雙眼陰沉,“楚淩淵,孤既能殺你第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
靖安王府。
這幾日雪下得大,在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閑來無事,沈傾和陸晏便堆起了雪人。
團子懶得出去挨凍,一隻貓抱着暖爐睡得正香。
前些日子離澤和蟬衣剛成了親,陸晏和沈傾便給兩人放了一月的假。
離澤和蟬衣都是孤兒出身,所以也沒有所謂的親需要探,索性也就尋了個隐秘角落談情說愛去了。
陌無塵先是看看左邊正在邊打鬧邊堆雪人的自家兄嫂,再看看不遠處抱在一處臉已經挨到一塊的離澤和蟬衣,隻覺得自己格外孤單。
已經追了半年了,绫衣對他的态度卻是沒有一點變化。
不對,也不是完全沒有,最起碼她現在赢自己銀子越來越不客氣了。
陌無塵重重歎了一口氣,不多時便又重新燃起鬥志朝着陸晏的庫房走去。
不就是一點小挫折嗎,他就不信了,他堂堂嶺南小霸王還能單一輩子!
前幾日剛回來的離羽靠在走廊盡頭的柱子上,看着不遠處正在柔情蜜意的兩對半,一臉的思索模樣:小半年不見,主子有了王妃,離澤娶了妻子,就連陌無塵都有了勤勤懇懇每日追求的對象,唯獨自己,依舊還是孤身一人,就......挺不合群的。
要不他也找個姑娘嫁......呸,娶了?
可陸晏身邊從不安排侍女,偌大靖安王府,最年輕的婢女也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他總不能上趕着給人當繼父吧?
等等!
陸晏身邊沒有待嫁的姑娘,可沈傾身邊有啊!
沈傾身邊一共四個貼身丫頭,蟬衣已經嫁為人婦,但海棠木槿拂衣還沒有。
離羽開始繼續思考:海棠對男人不感興趣,木槿性子冷漠,除了沈傾和那幾個丫頭沒人能得她一個笑臉,拂衣的話,聽說最近沉迷煉毒藥,危險系數有些過高。
思來想去一番,離羽最後還是選擇了拂衣。
原因無他,他就喜歡有挑戰的!
思及此,離羽直接大步朝着拂衣的小藥房走去。
擡手敲門,屋中很快便傳來拂衣清冷的聲音,“誰?”
離羽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我,離羽,我是想問問,拂衣姑娘缺不缺未婚夫?”
屋中沉默一片,離羽眸中染上幾許期待,下一瞬,卻聽屋中爆炸聲傳來,屋門都跟着顫了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