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沒有性命之憂,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大夫被沈無妄押着,慌慌張張上前,再次給江書把脈。
大夫眉頭一皺:“這......小的昨晚看,娘娘的情況還沒有這般嚴重......這短短半夜過去,娘娘竟是又嚴重了!若是再不解毒,怕是......娘娘沒多長時間了。”
這麼說,江書中的這毒,怕是有很強的擴散性。
越是放着不管,越是嚴重。
沈無妄:“要你幹什麼吃的,為何還不給貴妃娘娘解毒?”
“沒法子、沒法子解啊!”大夫哆哆嗦嗦,“不知道這是什麼毒,小的從未見過......”
沈無妄看了一眼昏迷的江書,擡手擦去她唇邊的血。
那血,還是溫熱的。
沈無妄心中陡然卷起巨大的恐慌。
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害怕。
怕失去江書,怕江書死了。
她不是他,她隻是個普普通通的脆弱女孩,會受傷,會中毒。
會......死。
艱難地把那個不祥的字眼從頭腦中驅逐出去。
沈無妄看着那大夫,“隻要知道了是什麼毒,你便能解,是嗎?”
這大夫在慎刑司供職已經多年,沈無妄知道他的手段,不在太醫院任何人之下。
大夫點頭:“隻要知道了,就能。”
“好。”
沈無妄一揮手,“你們都出去。”
“沈大人......”
“出去!”
衆人退出後,江書的囚室内,空空蕩蕩。
沈無妄不說話,江書不能說話。兩人中間的沉默,如分隔生死的河流,滾滾流淌。
沈無妄彎下身來,用手撫摸着江書冰冷的額頭,為她整理着被冷汗打濕了的頭發。
“我......我不會讓你死的。”男人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無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江書唇邊又一次溢出血來。
正在帶走她的生命。
沈無妄低下頭。
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間,滿是腥甜的血氣。沈無妄吻下去,更深,更深。
男人幾乎貪婪地用舌尖卷過女孩口腔内柔軟的每一處,吮吸着......
那緻命的毒藥。
他高大的身體戰栗着,慢慢與江書貼近。
渴望......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的自己,極緻地渴望着江書。
可是......不行。
她不會願意的。
她若是醒了,怕是會第一時間推開自己。她厭惡他。
他就隻能這樣,偷偷地......
緊閉着的囚室門外。
衆人焦急,面面相觑。
“裡面......不會出什麼事兒吧?那可是皇上的貴妃娘娘啊,萬一要是死在咱們這兒,咱們豈不是要賠上一條小命?”
“就是啊,皇上可沒讓謹貴妃死啊!”
“别慌,”那老大夫撚着胡須,歎了口氣,“沈大人在裡面呢,謹貴妃死不了。沈大人有些手段,對付毒藥,最有辦法了。”
半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