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和紫浔對視了一眼,都覺不可思議。
晴雪是崔皇後親自交到鸾太妃手裡的。鸾太妃那個人,雖說有些不着調,可也不至于,對一個皇後親自交付的小女孩下這樣的狠手!
江書一把拉過那哭哭啼啼的小宮女,“你到底看到了什麼,說清楚!晴雪她有沒有說什麼?”
可那小宮女人吓壞了,說話颠三倒四,再吐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彤妃忍不住:“本宮親自去看看!”
她急三火四地出了宮,江書和紫浔對視了一眼,隻好跟上。
到了冷宮,彤妃一路打點侍衛,一路直奔那鸾太妃住處。
這一路都不曾見到晴雪。
江書心中存疑,急步趕上彤妃,“你先别急,皇後娘娘不會針對晴雪一個小姑娘的......”
彤妃對崔皇後不了解,根本聽不進江書的勸慰。她惱怒地一把甩開江書的手,“我不知道你們這些高門貴女之間,慣用什麼陰險手段!我隻知道,晴雪若當真出了什麼事兒,我要她這個皇後陪葬!”
彤妃攥緊了手指,她真的做得到!
一行人到得鸾太妃小院前。
隐隐地聽着裡面傳來女子嬌喘。
江書想要拉住彤妃,彤妃可不管那些,提起裙子,一腳踹在了門上。
她用了畢生所學。
“咣當”!
朱紅色的厚重大門,被她一腳踢開!
進了院子,看到鸾太妃身披薄紗,滿身媚骨,妖娆地對着自己擡起頭來,彤妃也不為所動。
她冷哼一聲:“我不管你青天白日裡關起門來,在這院子裡做的什麼腌臜事。我的人,我的晴雪呢?”
鸾太妃除了最初那一聲響時有些詫異外,此時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
她擡起水汪汪的媚眼,逐一打量闖進來的三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彤妃身上,輕笑一聲,“呦,是你來了,今兒可真熱鬧啊。”
彤妃聽聞晴雪受傷,根本無意與鸾太妃拉扯,“我說,晴雪人呢?”
“本宮的弟子,這個時節自然在一心向學啊。”鸾太妃掩唇輕笑。
“叫她出來!咱們今日不學了,回家!”
彤妃這話說的,好像她是晴雪的娘,能決定晴雪的去留。
鸾太妃:“本宮的弟子,豈能你送來說學就學,說不學就要領走?”她頓了頓,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掩住裸露在外的鎖骨,“那孩子是個有天分的,不學,可惜。”
“你......”
她這幅全不在意的樣子,惹怒了彤妃,“你到底把晴雪的臉,怎麼了?”
“晴雪的臉?沒怎麼啊,”鸾太妃眨眨眼,滿臉無辜,“不過就是她嫌自己的臉頰長得不好看,在臉上動了幾刀罷了!”
“你說什麼?”
彤妃一顆心被憤怒完全燎着!
她不顧在江書、紫浔面前藏私,使出了看家本領,合身向着鸾太妃撲上。
這個妖人一樣的太妃,看着嬌嬌弱弱的,隻知道勾引男人,怕是根本扛不住她一掌......
彤妃腦中念頭尚未轉完。
她隻覺撲面而來一陣香風,那鸾太妃绯紅色的身影一閃,居然就這麼消失在了她眼前。
“在哪兒......”
彤妃話未說完,一道勁風,從背後突至。
她不及轉身,就被冷冽的寒意,直接抵在了脖頸上。
彤妃瞪大眼睛,難以想象,自己居然受制于人!
她掙了一下,來自身後的禁锢依舊穩穩的,紋絲不動。
那身子軟得沒骨頭似得太妃,居然有這麼一身好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