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懷抱,比火焰還熾熱。
江書猛地一愣,回頭。
正對上沈無妄赤紅的雙眼。
江書:“你......”
“别說話。”沈無妄聲音沙啞到了極緻,“此處危險,要快些離開才行......”
江書一陣無語。
男人分明已經離開了啊,為何還要回來。
真是......
給她搗亂。
不過沈無妄到底身上有些功夫。
找到江書,他将女孩好好地護在懷裡,“抓牢了。”
江書愣了愣。
沈無妄提點:“摟住......腰。”
這是為了逃命,為了逃命......
江書在心裡給自己鼓勁兒,終是一把攬住男人的窄腰。
下一刻。
他帶着她高高躍起,穿過被烈火焚燒得已然倒塌的門廊,沖到了外面的安全地帶。
涼風撲面而來。
一下子吹散了江書兇中的燥熱。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輕聲道:“沈大人,放我下來。”
“呃......”
身邊,沈無妄身子一晃,頹然倒下。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還硬撐着慢慢放下了江書。
看着昏迷過去的沈無妄,江書愣住。她覺察出什麼,伸手向沈無妄的後腦。
他是不是又被篡改了記憶,才會......
“江妃娘娘,您、您這是......痊愈了?”
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緊接着的便是衆下人紛至沓來的腳步聲。
江書自沈無妄後腦縮回手。她眸光一垂,再擡起來的同時,轉過身來。
圓月灑下銀輝,将江書飛揚的裙角映照得幾近透明。
她向着永壽宮衆人微微一笑:“是,得天庇佑,本宮的病,全好了。”
折騰了大半夜,永壽宮這一場大火,終于被撲滅。
再加上江妃的癡病痊愈
還有禦前大太監被人發現暈倒在永壽宮火場之中。
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驚動了鴻慶帝。
永壽宮着火,被燒得厲害,再住不得人。短時間内也沒法子修葺。
鴻慶帝便先叫江書遷去了鹹福宮。
彤妃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便想着搬過來與江書同住,沒想到鴻慶帝卻是不允。
彤妃有些急了,“皇上,如今江姐姐的病已是好全了,為何還不肯讓臣妾過去與姐姐同住?臣妾這一胎,原本就是姐姐照應的,如今臣妾也已快要臨盆,還該在姐姐身邊方才安心呢。”
鴻慶帝卻隻是含含糊糊:“愛妃且再等等、再等等......”
“臣妾不明白,為何要等?”
鴻慶帝難得耐着性子,“江書之前得的是瘋病。這病,朕隻怕還有些反複。如今不要你見她,也是好意。”
皇帝好聲好氣到這種程度,彤妃也不好再說什麼。
如今,她的眼睛是好了,可總是時時模糊,酸痛流淚也是常事。
那羅增也和鴻慶帝說,彤妃身子羸弱,眼睛好得慢。偶爾有些反複,也是正常。讓皇帝不必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