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呵......”
沈長河冷笑搖頭。在沒有絕對權利的時候,心善?就是個笑話。
隻是,如今這張牌被自己知道了......
沈長河在打坐中,無意識地彈動着手指。他該怎麼利用那個臘梅,反将羅增一軍......
蝴蝶眼中。
鈴玉終不忍心小紅被責備得眼眶通紅的樣子,緩了緩語氣,“怎麼,今日臘梅又吃不下太多東西?”
她歎了口氣,自己也知道,臘梅自那日昏迷之後,日日進食都很少,現在已經快瘦得不成人形了。
小紅搖頭,就快要忍不住哭音:“她一日隻吃那麼幾顆米,還能撐得了多久?不若咱們還是請太醫......”
“住口!”
鈴玉伸手掩住小紅的嘴,“你在說什麼?讓旁人知道臘梅還活着,如今娘娘又不能管事,你我這一條命怕都不夠賠的!”
她見小紅吓得白了臉色,心裡又覺得她可憐,歎息道:“罷了。你也累了,這粥是我親自熬的,你也吃些吧。”
“好。”小紅乖巧答應。
和鈴玉換了班,小紅端着還微微冒着熱氣的粥,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蝴蝶扇動翅膀,跟了上去。
卻見小紅端着那碗清粥,一個轉身,在地上倒了個幹淨。
“哦?”
沈長河發出一聲輕笑。看來,這個名叫小紅的小宮女,很是有些旁的心思。
有意思。
永壽宮,偏殿。
青嫔把協理掌宮權牢牢地攥在手裡,心底卻莫名有幾分不安。
這次,沈無妄看似是幫了她。可......
為什麼?
入夜,因青嫔如今是初初有孕,擡氣還坐不穩,鴻慶帝鮮少來看她。她也算是樂得清閑自在。
支走了值夜的素玉。
午夜時分,青嫔下了床榻,推開窗戶。輕輕地咳了三聲。
片刻後,一道人影出現在了窗外。
許望海東張西望,臉上露出憨憨的笑容:“我的娘娘,你如今可是發達了,這院子這麼大這麼好,都快趕上朝華殿......”
“快進來吧!”青嫔含嗔帶笑,“永壽宮本就不輸朝華殿。隻是我如今還是個嫔,怎麼也要搏個妃位出來......”
她放許望海出來。
自己卻護着小腹後退幾步,“不過如今你可不能胡來。”
“知道知道,自然知道。”許望海滿臉笑意,“咱們的兒子,往後可是要做皇帝的,我如何敢......”
青嫔上去直捂他的嘴,“這話也是能說的?不要命了?”
許望海住了嘴,嘿嘿地隻是傻笑。
他惦記青嫔腹中孩兒,真的就不敢動她。隻是壓低聲音,陪着青嫔說話。
青嫔自幼生活在顧家旁支的鄉間,日子過得苦,爹娘都不甚疼愛。如今還是第一次......
從許望海身上,感受到這種......很像家的感覺。
兩人身子貼在一處,隔着衣衫都能感覺到暖暖的。
青嫔:“等到孩子落地,我為你向皇上求個恩典,叫你做這永壽宮的侍衛。我兩個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可好?”
“......好。”
話未說完,卻聽得門口處傳來一聲驚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