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海腦海中,隻剩下了......女人,要女人......要女人來滅一滅身上的火。
他本想找到素玉。反正随便哪個女人都行,甚至......死的活的也都行。
可時間拖得越久,找不見人,許望海越是覺得,僅存的理智都被燒成了飛灰。
女人,要女人......
他找不到素玉,卻知道一個地方,一定有女人。
而且一定能滿足他。
那個地方就是......
“吱——嘎——”
青嫔寝殿内,門被推開。
月亮的光,盡數被許望海身影擋住。殿内漆黑一片。
青嫔起先被吓了一跳,看清來人是許望海後,松了一口氣:“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辦妥當了?屍體可待到......嗚嗚!”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許望海欺身上來,壓在了床榻上。
燥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青嫔熟悉這具身體,不覺掙紮着變了臉色,“你......你這個人,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這事兒?”
許望海也不答話。
把頭埋在青嫔脖頸上,一個勁兒地拱着。
青嫔覺得癢得難受,“你瘋了?我現在懷着身孕,還不到三個月,正是不穩當的時候,你不會要、要......啊!”
她一聲驚叫。
一下子瞪大眼睛,臉色漲紅,拼命地推着身上的許望海:“下去!快給本宮下去!”
許望海卻沒聽到一般,隻是動作,一下比一下狠。
青嫔痛得渾身是汗。
可許望海百十來斤的重量,壓在身上,有永樂裡,青嫔一介女流,根本掙紮不開。
她又不敢大聲喊,隻得死死咬住嘴唇,一下下地受着。
可卻沒想到,許望海折騰得根本停不下來......
第二日一早。
“啊!!!”
最先進殿伺候的小宮女,看着青嫔昏死在床上,身下全是血,吓得慘叫出聲。
素玉在那小宮女身後探頭進來,“娘娘,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她沖小宮女吼道:“快去!快去傳太醫!娘娘這是......出大紅了!”
小宮女忙亂着去了。
隻留下素玉一個人,看着青嫔,微微冷笑。
青嫔睫毛一顫,睜開眼,“是你......是你!”
她想起來了,昨日,許望海是喝了素玉端進來的茶後,才清醒大變。
“沒錯,娘娘,正是奴婢。”素玉淺笑。
“你、你......”
青嫔眼眶都快要瞪得裂開,掙紮着想要起身,尖尖的十指直要往素玉臉上抓。
“啪!”
被素玉一下子打到一旁。
青嫔手背發紅,怒道:“你怎麼敢?”
“娘娘都要殺奴婢滅口了,奴婢為何不敢?”素玉笑着,面若桃花,“這不過是奴婢小小回敬罷了。”
“本宮要告訴皇上,把你千刀萬剮......”
“我的好娘娘啊!”素玉掩口笑出聲來,身子都笑得直顫,“你腹中的孩兒保不住了,還能見到皇上嗎?我要是你,現在可得抓緊時間想一想,一會兒怎麼把太醫敷衍過去呢。畢竟,這龍胎,可不能白白枉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