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要到了薄司衍的電話,打過去,說明意圖。
電話那邊,男人聲線低沉冷冽,聽完她的意圖,輕呵一聲,說了句,“見鬼,嚴厲寒都有人寵着了?”
宋襄:“......”
“清單發來,下午讓人送過去,一周之内保證你們出車。”
宋襄欣喜,再三感謝。
薄司衍明顯是冷淡性格,聽完她的道謝,很快就挂了電話,連場面話都沒說一句。
當天下午,果然一應俱全。
宋襄看了日曆,讓人去定了帝豪大廈,将頂上三層全部包下。
她原本隻想送嚴厲寒一個禮物,可做的過程中,又想着做正事,不如借這次機會,把嶽吉的名氣打上去,一舉兩得。
接下去一周,她都忙得腳不着地,嚴厲寒也忙着嘗試藥業,倆人都隻有晚上才能見面,加上嚴厲寒那過敏鬧得,他們也很少親密,一直到車展前一天,過敏迹象才全部消失。
當天,宋襄以“榮意”的名義,遍請帝都的人物,也給嚴厲寒發了一份請柬。
嚴厲寒下午正忙,陡然接到一份請柬,邀請人那一欄印着兩個大字。
——榮意。
難怪,一下午遇到那些人,全都忙慌慌的,感情都是赴宋襄的宴的。
一天大雪,他坐在車裡,給宋襄的打了個電話。
一直都處于通話中。
行,夠忙的,忙到有事隻能給他發請柬。
他呵呵笑兩聲,不停地打,一直打到帝豪大廈下面。
下了車,握着手機,剛好和門口穿着禮服的女人對視。
電話通了。
倆人隔着幾十米的距離。
“榮小姐,最後一個邀請未婚夫,是不是有點不合适。”
宋襄:“抱歉啊,太忙,忘了。”
嚴厲寒:“......”
他放下手機,轉身欲走。
宋襄趕緊追過去,從後面抱住他,“開玩笑的!”
外面正下着大雪,倆人站在大廈底下,來往車輛衆多,不停有熟人下車,見這情況,還以為是真吵架了。
“喲,寒哥這家庭地位可以啊,嫂子一擲千金給你過生日,居然還敢甩臉色?”
嚴厲寒本就是陪着宋襄鬧,聽到虞天宇的話,不免一愣,拉開宋襄的手轉了身。
宋襄有點不好意思,抱住他剛好的手臂,伸手擋住嘴。
“給點面子,場子大着呢。”
嚴厲寒之前聽她說過要給他補過生日,卻沒想到她搞得這麼大。
帝都的媒體一半都到了,同輩人裡隻要稍微合得來的,她也都請了。
帝豪大廈頂上三樓全包,怎麼也得大上千萬,宋襄有多摳他是清楚的,竟然願意為他出這個血。
“過後該不會找我報銷吧?”他低聲在宋襄耳邊說話。
宋襄嘁了一聲,拉着他往裡走。
“瞧不起誰呢。”
走近大廈一樓,媒體早就等着,全都有序上前,并沒有敢靠太近的。
宋襄把話題引向了嶽吉出新車,隻中間插了兩句嚴厲寒的生日,記者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寫。
進了電梯,嚴松等人識趣地坐下一班。
門一關上,原本安靜的男人忽然轉身,迅速将宋襄壓向了牆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