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男人忽然将她翻轉過來,霸道地吻住她的唇。
底下都是人!
程祐在下面罵人,卻隻能出一兩個單音,随即就被保镖給塞上了嘴。
顧漣被男人壓在欄杆上,半邊身子都靠他托着,顧及孩子,她不敢用力掙紮。
陸澤琛的吻比之以往,都更粗魯,強勢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知道,他就是想刺激程祐,順帶也羞辱她一把。
感覺到她放棄抵抗,他鼻息間輕哼,舌頭入侵她口腔,更肆無忌憚地掠奪,直吻得她身體發軟。
許久後,底下沒了程祐的掙紮聲,他才滿意地放開她。
唇舌相接,分開的瞬間牽連出一絲銀線,淫靡至極,饒是顧漣,也覺得惱怒。
倔強地瞪着他,别過臉去。
陸澤琛看着她唇上晶瑩,輕笑出聲,從昨晚到現在才真的有點暢快。
把人拉到懷裡,往下看,“把他丢出去。”
“是!”
顧漣被他鎖在懷裡,背對着樓下,隻聽到程祐的掙紮聲。
下一秒,陸澤琛又把她抱起,重新往樓上走。
顧漣一路無言,卻将周圍環境記下。
全都是生面孔,從昨晚到現在,隻有齊鳴來見過她。
想走,難如登天。
房間門打開,陸澤琛抱着她進去,将她放在了床上,又命人去準備食物。
顧漣坐在床邊,刻意不去看他。
等人端着東西進來,他親自盛了粥,遞到她面前。
顧漣懷孕并沒有害口,大概是昨晚經曆驚吓,看到食物,頓時覺得難受不已。
“我不想吃。”
陸澤琛以為她是故意甩臉子,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口吻不容置喙,“張、嘴。”
顧漣下颚繃緊,眼神發倔,一動不動。
陸澤琛吸了口氣,耐着性子,道:“是想我換個方式喂你?”
顧漣瞳孔放大,聯想到他說的方式,眼中閃過嫌惡,“你真......惡心!”
陸澤琛嗤笑,将勺子往她嘴邊推了推。
他隻是吓她而已,風月場裡,男女哺酒喂食不算什麼重口把戲,他們倆以前也沒少玩,粥就算了,真要那麼喂她喝完一碗,累也累死了。
顧漣摸不準他,在她眼裡,陸澤琛就沒有底線,什麼幹不出來。
忍着胃裡的不适,張了嘴巴。
溫熱的粥進口,甜甜的。
她努力咽下去,下一秒,臉上出現難受之色,立刻捂住嘴往洗手間跑。
陸澤琛聽到裡面的嘔吐聲,皺緊眉頭,放下粥碗跟上去。
他沒照顧孕婦的經驗,試着問:“胃不舒服?”
顧漣吐的難受,聽到他這麼問,忍不住在心裡罵他。
她撐着水池起身,擦去嘴巴上的水,“我身體好的很,就是看着你覺得惡心,吃都吃不下。”
陸澤琛:“......”
“那你可慘了,以後都得看着我,再惡心也最好自己克服。”
氣得咬牙,拉着她出來,抽了紙巾粗魯地擦了她臉上水迹,又把她按在了桌邊。
“自己吃!”
顧漣覺得他有病,非要看她來回地吐。
大概,這也是折磨她的一種方式?
看着眼前的食物,顫着手拿起筷子,然而剛張口,聞到氣味就惡心。
陸澤琛看着她再次跑進洗手間,意識到了什麼,轉身去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