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走廊
女孩剛出電梯,張開手開了一眼,确定房間号。
腳步聲來回飄蕩,走到盡頭,她看着房間号暗暗地做了個深呼吸,擡手敲了敲門。
裡面沒動靜,好像沒有人。
她秀眉收了收,試着又敲了一下,“陸總。”
“滾!”
女孩默了默,面無表情,隻眼底閃過一絲窘迫。
猶豫片刻,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我是顧漣。”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被猛地一把拉開。
女孩下意識後退一步,擡頭,看到了男人半敞着的兇膛。
他手上拿着毛巾,視線将她上下掃了一遍,口吻不善,“怎麼?後悔了?後悔也沒用,我陸澤琛不吃回頭草......”
“你能給我三百萬嗎?”
女孩開口,打斷了男人不耐的話。
“什麼?”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重複一遍,說得更詳細,“你給我三百萬,想這麼樣,随便你。”
“呵!”
男人舌尖頂了頂腮,側過身子,朝她使了個眼神,示意她進門。
她沒動,臉上照舊沒什麼表情,強調着,“三百萬。”
“你這身子是鑲金了還是鑲銀了?”他嘲弄一句。
“沒金也沒銀,但不髒。”她昂着脖子,臉上都是倔強和傲氣。
男人微頓,似乎是在琢磨她話的真實性。
他看了她兩眼,轉身回了房間,拿了打火機,動作潇灑地點了眼,大剌剌地在沙發上坐下。
隔着很遠,他擡頭看她。
“那天被綁過來,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感情你是怕我不付錢?”
女孩不言,臉上還是犟,跟和他有仇似的,站在門口瞪着他。
“成!你這玩兒法也有意思,進來,自己滾去洗澡,該你的我一分不少,但你要是說了假話,可别怪我吃白食了。”
他給了準話,門前站着的人才走進來,姿态大方,還順手關上了門。
女孩走到浴室邊上,完全不在乎後面有人盯着,一件一件地開始脫。
沙發上的人忽然靠近,大手探上她的腰。
“膽子那麼大,倒是别抖啊。”
“我是冷的。”
“那我給你開熱空調?”
“随便你......啊!”
陡然被抱住,她還是驚呼出聲,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
“剛才做什麼了?”
“調酒。”
“還在之前的酒吧?”
“嗯!”
男人輕嗅她發絲,閉上了眼睛,“你調酒,是泡在酒裡調的?怎麼身上都是酒味兒?”
“沾......沾到了......”
“沾到就渾身酒味兒,那下次沾點牛奶,是不是就渾身奶味兒?”
“......”
他低聲笑着,“真是雛?”
“你可以試試,但你最好有錢。”
“要是沒有呢?”
女孩沉默。
沒有?她能怎麼辦?
“别怕,我有......”他說。
她松了口氣,接着,就被他抱上了床。
“不是要洗澡嗎?”
“别洗了,這身味道很好聞。”
“哦。”
口味真獨特,她想着。
三百萬到手,日子就能重新開始了。
閉上眼睛,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
恍惚間,聽到他問她。
“你叫顧憐......?”
“顧漣,漣漪的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