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病房與小客廳之間有一扇門,才不至于讓保镖的話被擎老夫人聽見。
擎默寒臉色微凜,繞過保镖朝孟婉初的病房走了過去,便見到孟婉初從床上起來,意欲離開。
“你幹什麼?”
擎默寒走進病房,冷聲質問着。
“沒什麼,我就是想出院。”
孟婉初回着擎默寒的話。
按照她原本計劃,是希望火災的事情弄得越大越好,她才方便借着衆人對火災事件的關注度曝光黎家人的真面目。
甚至于孟婉初刻意放出風聲,想讓自己接受采訪。
奈何好容易引起記者的關注,擎默寒居然動用個人關系将記者阻攔在醫院外!
“急着想死?”
擎默寒站在她面前,一張俊美面容透着幾分寒意。
雖然說話難聽,但不難感受到他的她的關心。
“我就腳背和手臂燙傷,回去養養就好了。”
礙于他對她有救命之恩,孟婉初也不想與他計較什麼。
更何況,在公寓時,她完全有時間逃走卻故意沒逃走,就是為了把事情弄大,引起外界的關注。
所以她刻意燙傷了腳背和手臂,讓一切變得更加真實。
她起身朝外面走去,卻因為擎默寒正好站在病房門口擋住了她的去路。
孟婉初費解的擡頭看着他,“麻煩讓一讓。”
她态度堅定,打定主意要離開醫院。
可擎默寒隻是冷眸睨着她,一動未動。
兩人四目相對,那一刹,兩人眸光複雜,眼底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我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
擎默寒不允許她離開。
他的舉動讓孟婉初哭笑不得,“擎默寒,你未免管的太寬了。”
孟婉初與擎默寒對彼此的态度變化體現在細微之處。
好比他對她的關心,又好似她對他的稱呼從‘擎爺’變成直呼其名,卻又覺得直呼其名朗朗上口。
倨傲的男人雙手置于西褲口袋,冷冷的掃是她一眼,帶着藐視萬物的冰冷。
一言不發。
孟婉初與他對視片刻,忽然挑了挑眉,“你在關心我?啧啧,該不會愛上我了吧?”
她走到擎默寒的面前,那張膚色黝黑略顯醜陋的臉洋溢着諷刺笑容,說話更是十足十的揶揄。
聞言,擎默寒渾如墨染的眉幾不可察的擰了一下,而後隻是若有似無的輕嗤一聲,“癡人說夢。”
仿若是孟婉初的一句話瞬間将擎默寒拉回現實,讓他突然自我懷疑,為什麼昨夜會沖入火場救一個與他無關的女人?
真的是喜歡上了她?
不。
他擎默寒絕不會看上這麼醜的女人。
一個鄉野走出來的,搬不上台面的女人,配得上他喜歡?
做夢!
“如果你不是奶奶的幹孫女,便是死,與我又有何幹。”
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更像是說服他自己内心,完美解釋他為何會突然沖入火場救她的原因。
“我......”
“婉初?天呐,婉初,你真沒事兒嗎,吓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