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面具男即将要走到對面時,孟婉初也上了木橋。
可誰知她還沒有走幾步,面具男腳下一滑,身形一趔趄,直接摔倒在木橋上,半截身子都落入水中。
他雙臂緊緊地抱着木橋,手裡的雨傘和拐杖早已經被大水沖走。
“救命,救我。救我......”
他求救的眼神看向孟婉初,等着她的施救。
萬般危險的一幕,加之水勢湍急,再晚一點可能連人都給直接沖走了。
孟婉初顧不得那麼多,直接沖上前,伸手去拽面具男。
呼啦啦——
水流聲沖擊着,聲音非常大,急流沖的面具男險些保不住木橋,情況危急。
她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他面前,俯身去拽他,“抓緊我,快上來。”
孟婉初不知道這條水渠會通往哪裡,但無論通往哪裡,她現在都要救人。
面具男伸出手,緊緊地握着孟婉初的手,随着她用力,他慢慢的往上攀爬着。
掙紮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從水中爬了上來,堪堪站穩。
“呼,好險。謝謝,謝謝你。”
男人佝偻着身子,站在孟婉初的面前,微微躬身一禮,‘誠摯’的感謝。
“不用客氣,我們走......啊!”
孟婉初揮了揮手,讓站在面前的面具男往橋頭走,可誰知下一刻卻被面具男直接推入河中。
一切來得十分突然,卻又好似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一般。
孟婉初一聲驚呼,卻在千鈞一發之際伸手緊緊地拽住面具男。
呼啦一聲,兩人墜入洶湧澎湃的河水中,順着湍急的水流被沖得很遠。
一切來得很快,快到他們來不及呼喊救命,人就已經在十幾米之外了。
河水中,孟婉初緊緊地拽住面具男,絲毫不松手,無論他如何反抗,她都沒有松開!
瑪德。
終歸是失算了。
孟婉初深知面具男利用了她的善良,才故意佯裝跌入水中,趁着她救他後放下戒備時,将她拽入水中。
但無論如何,她要死,也絕不會讓面具男好過。
洶湧的河水中,面具男一個勁兒的甩開孟婉初,想要擡腳去踢她,奈何水勢兇猛,所有的力道都被河水給沖散了,使不上任何勁。
兩人就這麼順着水流往下遊去,一路上孟婉初都在找機會自救。
可兇猛的水早已把彙成河的岸邊所有東西沖走了,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自救的。
不僅無法自救,就連現在活着,都成了問題。
“唔......”
一陣急流拍了過來,孟婉初被卷入水底,喝了一口渾濁如泥漿般的水。
“咳咳......”
她使勁兒擡頭,咳嗽了幾聲,緩解着不适。
而身旁的面具男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同樣是時不時被卷入水底,搶了水。
正在孟婉初在看着面具男時,眸光微撇之間,竟發現後面沖過來一根粗木杆。
她心頭一驚,當即松開了面具男的手,生怕再晚一刻就會被粗木杆重重的砸在身上,當場昏迷。
但不得不說,這也是個可以自救的機會。
孟婉初見粗木杆被沖了過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往旁邊遊了一下。
盡管看似不費力的動作,但在湍急的水中,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下一秒,粗木杆已經沖了過來,孟婉初沒能立馬躲開,還是被粗木杆撞在了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
隻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根本沒注意到傷口,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反撲向粗木杆緊緊地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