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上了樓,自擎默寒身旁直接走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眉心微蹙,一種直覺告訴他,孟婉初剛才定然是受了什麼刺激,或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才導緻心情猶豫。
擎默寒跟随孟婉初上了樓,而此時,樓下站着的蕭承聽着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走到樓道中間,偏着頭往上看了一眼,心情沉了幾分。
孟婉初?
她什麼時候過來的?
好好地,怎麼會在醫院裡?她受了傷?
蕭承一頭霧水,不明白孟婉初這兩日遇見什麼情況,便立馬差人調查。
數日後。
孟婉初在醫院又做了各項檢查,一切指标正常,狀态平穩,擎默寒和孟婉初便辦理了出院手續。
盡管這幾天孟婉初頻繁的做了檢查,結果都沒有任何異常,但偏偏就是這樣的結果讓擎默寒愈發的憂心忡忡。
他和孟婉初清楚的見到東西瞬間進入她的體内,而後造成她兩次嚴重頭痛,且第一次孟婉初頭痛蘇醒之後力氣陡增,一切都十分詭異。
但最為詭異的便是,檢查報告一切正常!
出院時,宋辭驅車,帶兩人回到擎家老宅。
孟婉初剛一下車,就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地宮裡那個女孩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宋辭給她買了一塊最好的墓地,妥善處理後事,并又查了她的情況,聯系到一位曾經養過她幾年的叔叔,給了一筆豐厚的補償。”
擎默寒将情況如實的告訴了孟婉初。
“那就好。”
孟婉初微微颌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下腳上換上的一雙新鞋,又突發奇想,“對了,咱們好容易逃出來了,你說過,地宮裡的東西可以賣掉分贓的。打算什麼時候賣啊?”
提起錢,孟婉初兩眼冒星星,别提有多興奮。
男人筆挺而立,一手置于西褲口袋,俊顔染上幾分冷意,狹長利眸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根據規定,任何古墓或地宮,都要依法上報國家。”
“可這地宮很有可能是你家祖傳下來的啊。”
“所以,我正在派人詳細調查地宮内部情況,做核實。”
“唉......如果不用上交就好了。”
孟婉初一陣感慨,倍感肉疼。
一想到地宮裡面那麼多古玩文物,盡管是明清的東西比較多,價格不貴,但積少成多,那麼多東西肯定能值不少錢。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朝老宅走進去。
擎老夫人知道兩人今天出院,一大早就吩咐廚房準備了豐盛的午餐,為她倆接風。
“哎喲,婉初丫頭,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兩人穿過前廳,剛走到中庭的會客廳時,就見到在門口來回踱步的擎老夫人。
孟婉初小跑了過去,給了擎老夫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奶奶?還能見到你,真好。”
她抿唇一笑,見到擎老夫人,心情格外的好。
“來,奶奶瞧瞧。”
擎老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唉,瞅瞅,清瘦了不少。奶奶紛紛廚房給你們炖了湯,中午多吃點,補補。”
“默寒,回來了?”
這時,擎司淮不知道從哪兒走了出來,見到孟婉初與擎默寒,眼底閃過一許流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