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到了什麼,眸光一亮,“爸媽已經同意咱倆的婚事,明天是不是可以去領證了?”
“我正好有事告訴你。”
他走到她面前,将孟婉初拽了起來,他坐了下去,順勢讓小女人坐在他懷中,沉聲道:“明天是黎允兒的葬禮。”
“明天?”
這麼一想,明天确實不合适領證。
她靠在擎默寒的兇膛上,手臂摟着他的脖頸,“黎子睿找到了沒?”
“還沒。”
“不可能啊。如果說黎允兒得罪了人,有人蓄意報複,那也隻會報複黎允兒或是黎富安夫婦,為什麼會報複到黎子睿的頭上?”
孟婉初見過黎子睿,兩人說過幾次話。
她對性格活潑的黎子睿談不上喜歡,但絕對不讨厭。
“阿寒,你有沒有覺得黎允兒的死,很有問題?”
盡管不是很清楚黎允兒是怎麼死的,甚至她都沒有去看過案發現場,但孟婉初知道,事情一定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清楚。”
擎默寒大掌順了順她的發絲,“顧好自己,不該過問的事情無需過問。”
“明天,她的葬禮,我想去一趟。”
“好,我陪你。”
這晚,兩人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起床洗漱後,跟擎默寒一同去了黎允兒的葬禮現場。
因為隐瞞着消息,所以沒有太多人來參加葬禮。
這天,濛濛細雨下個不停,陰霾密布的天兒透着莫名的沉重,讓人倍感壓抑。
在賢山墓園的山北頭的一棵樹下,站着不少人,個個人身着黑色衣服,手持黑色雨傘,站在墓碑前。
孟婉初和擎默寒兩人各持一把雨傘,走了過去。
走近之後,孟婉初适才見到黎富安和趙若蘭兩人手牽着手站在一旁,手臂上戴着黑袖章,兇前别着一朵菊花,兩人面色憔悴不堪,而黎富安更是一夜白頭,似蒼老了十歲都不止。
葬禮現場上,孟婉初看見了楚雪、陳茜、喬詩語。
他們三個人都是黎允兒的同窗好友,喬詩語則是黎允兒的閨蜜,雖然後面發生一些小摩擦,但知道黎允兒去世,她還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在場的還有擎司淮,以及一些素日裡跟黎家關系不錯的好友。
“孟婉初,你來幹什麼?”
給黎允兒獻了一朵菊花的喬詩語擡手擦拭着淚水,一轉身就看見走了過去的孟婉初和擎默寒,她不由得氣惱,指着孟婉初大罵,“貓哭耗子假慈悲,黎允兒死了,你比誰都高興吧。”
一聲大吼,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與孟婉初結怨已深的陳茜指着孟婉初,怒斥着,“你滾,允兒的葬禮,你不配出現!”
“喲,孟婉初怎麼來了?”
“擎少居然也來了。”
“黎允兒和孟婉初糾葛那麼多,她的死會不會跟孟婉初有關?”
“這誰知道。”
“不過擎少倒是仁義,被黎允兒算計了,不計前嫌,還來了。”
“黎允兒死了,黎富安兩口子會對孟婉初更好吧。畢竟她也是他們的女兒。”
......
衆人小聲竊竊私語,目光時而看着孟婉初,時而看向黎富安夫婦,各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