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銘剛說了一句話,唐肆和韓宇就咳嗽了起來,瘋狂的暗示着他閉嘴别說話。
奈何陸言銘并不知道孟婉初和擎默寒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便問道:“什麼意思?難不成孟婉初逃走了?還是說孟婉初也喜歡默寒,所以昨天故意在婚禮現場搞破壞?”
去了國外一段時間的陸言銘對于最近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何況回來的比較晚,很多事情都沒有來得及告訴他。
他說話自然沒有太多顧慮,一不小心就踩了雷。
陸言銘是四個人中最大的一位,比擎默寒大了一歲,但卻沒有擎默寒那般沉穩。
大抵是經營娛樂公司,性子與生俱來的随性。
“今天,不談女人。”
擎默寒朝着更衣室走去,撂下一句話,“阿銘,好久沒切磋了,一起練練。”
雖然陸言銘是兄弟幾個中最大的,但因為兩人之間隻差了一歲,他更喜歡稱呼‘阿銘’。
“好啊,我正有這個想法呢。”
一無所知的陸言銘起身直接去了更衣室換衣服。
這裡是他們兄弟幾人私人運動館,裡面有專用的更衣室,為幾個人準備了衣服。
坐在大廳裡的韓宇搖了搖頭,唐肆砸了咂舌,“老韓,你說咱們要不要提前給大哥定一副棺材闆?”
“先通知120吧,沒準還有活的機會。”
韓宇一邊調侃着,一邊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香煙,優哉遊哉的坐在沙發上抽着。
幾分鐘後,擎默寒與陸言銘兩人換好了拳擊運動服,戴着頭套和拳套,上了拳擊台。
下面坐着兩名觀衆,唐肆與韓宇,桌面上擺放着一盤西瓜和瓜子,頗為惬意的旁觀着。
五分鐘後,拳擊台上陸言銘被打倒在地,捂着流血的鼻子,歎了一聲,“默寒,你玩真的啊?”
擎默寒隻字未言,走到他面前,一拳砸了過去。
幸好陸言銘身手極好,一個就地翻滾,避開擎默寒的一拳,遂即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他一記左勾拳襲上擎默寒的面門,擎默寒輕松避開,兩人再度展開搏鬥。
十分鐘後,陸言銘躺在地上抱着頭,嗷嗷叫,“哎喲卧槽,默寒,玩玩而已,你别玩命啊。”
“給我起來!”
擎默寒拎着他的衣服,将人揪了起來,繼續開打。
二十分鐘後,陸言銘在拳擊台上抱頭鼠竄,想要從台上跳下來,奈何擎默寒直接不給機會,一頓狂毆。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陸言銘欲哭無淚的喊着,“老韓,小四,你倆是瞎嗎?再不救我,你們可就沒有大哥了。”
台下坐着的韓宇與唐肆兩人手裡捧着瓜子,嗑着瓜子看着對方,‘聊得火熱’。
唐肆:“哎呀,今兒天氣不錯啊。”
韓宇:“是啊,是啊,秋高氣爽,是真不錯。”
唐肆:“可不是嘛,這種天氣,不出去玩就可惜了。”
韓宇:“是啊,是啊,找個機會出去玩吧。”
兩人好似廢話始祖般的迷之對話,對拳擊台上陸言銘的求救置若罔聞。
不,怎麼能說置若罔聞呢?
根本就是兩人聊天聊的太嗨,‘沒聽見’嘛。



